九岚也不逼迫她,只是继续霸道地抱着她。
傍晚。
后院一棵巨大的古树正在落叶,枝节错综复杂,已经有了光秃的趋势。
顾景觉得铺满落叶的院子很有意境,便没有叫人打扫。如今苏晚凉和九岚借了这个美好的意境,却在树下划拳喝酒。
这次九岚从月孤国带回来了上好的药酒,暖了暖,拿出来给苏晚凉解解馋虫。
没想到苏晚凉的赌瘾也上来了,拉着他非要划拳。她技术不佳,却非要嚷嚷地自己很厉害,最后酒过三巡,忘乎所以了,直接撩了裙子就将腿翘到凳子上,豪爽地干完一杯,说道:“接着来。”
九岚眯着微醺的眼看她。这个场景倒是熟悉。
几年前她偷偷跑来月孤国豪赌,然后把身家都输没了。还好有人通知他,他才将她从赌场里把她赎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就是这般豪迈的样子,神采飞扬,一身男子的装扮,束着利落的发,夹在一群大汉中间,粗着嗓子讲话。
“看我干什么?”晚凉伸手在九岚面前晃了晃,醉醺醺地道,“再来啊。”
然后她摇晃着,就倒在九岚怀里呼呼大睡。
九岚是怕她喝得太多,就在药酒里加了些石决明,让她睡着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