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神情,只是警告道:“继续带着人皮面具,记住,现在你就是二王爷。”
假扮顾黎风的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顾景也不再看他,厌恶地甩了甩衣袍,回到了账房里。
天水城。
虽然是春日,但地牢里依然是寒气逼人。苏晚凉一个人缩在柴草堆里,冷得发抖。她勉强提起几口真气,让气流渡过全身,温暖一下筋骨。
虽然身子有些僵硬,但苏晚凉的神智都还清醒。想起白天的时候,左溪跟着楚离出去了,临走前,他是平静而坚定的神情,用永远不容怀疑的语气对她说,“我很快就来救你。”
黑暗不怕,寒冷不怕,也许爱情就是动力。苏晚凉笑得暖暖的。神情都落在了牢口一个人的眼里。
他走过来,提着一个鼓鼓的包裹,却满脸戾气,神情阴沉:“怎么,还想着你的小情人?”
苏晚凉一见是景程,就没什么好气,眼睛忽眨了下,就立刻别过脸去。
景程把包裹扔了过去,也没同样什么好口气地说:“皇帝那小子割了两座城换你,真不知道你有哪里好的。红颜祸水,说的就是你。”
苏晚凉愣住,直到景程走了,才滞滞地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床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