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离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宣他进宫。”
“是。”楚离走出宫殿。
昭原盯着摇曳的烛火,缓缓道:“看来收回兵权,比朕想的要快了些。”
左溪此时被软禁在将军府里。几乎是有大半年没有回到这个地方,如今却被如此狼狈地送了回来。
在点兵台上跪到半夜,最后才有几个小太监气焰嚣张地来传旨让他回将军府,真相查明之前不准踏出去半步。左溪从那里回来就一直冷着脸,对任何都视而不见,比万丈寒冰还要让人不敢靠近。
左念廷也是对这个儿子也是无可奈何。他们两父子坐在前堂里,默然。正当气氛僵硬时,宫里传旨宣左溪进宫。
左溪二话没说就起身,看都没看一眼左念廷。
“左溪,”左念廷看起来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别太要强。”
左溪的目光触动了一下,马上就恢复冰冷,随着宫里来的人走了。
此时夜已经很深,宫里大部分人都已经沉睡。只有昭原的寝宫依然透出通明的烛光。
“参见皇上。”
“无论用了多少大刑,苏晚凉都死活说与你没有关系,可你又说她是你的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用了大刑?衣袖下的手收紧成拳,左溪的眼神颤了颤,才稳住声音,平静地道:“她只是怕牵扯到我。”
“左都统和夫人,还真是伉俪情深啊,”昭原意味深长,“可是朕从未听说过,将军府有办喜事?”
“臣和她并未成亲,只是一时心急,还请皇上恕罪。”
昭原大度地笑了:“这些都无碍。只是行刺一事,大意不得,刑部如今正在拷问她背后的主使,如果她说了,也许朕能免她一死。”
“皇上,她是女子,受不得大刑。更何况她是无辜的,何来主使。”手又握紧了几分。
昭原气定神闲地呷了一口茶,半晌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