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用火烧死。”
“噢?”
“一个老人对我施了散力蛊后我被擒住。后来又听放我出去的人说,是祭司求了情。”
净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清了她的脸?”
“没有,只觉得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这么小的年纪就被推上了祭司之位,听说是因为她娘早早就隐退了。”
净翊神色复杂,半晌才垂下眼,一边提笔写药方,一边道:“我看你身上的蛊毒是老族长下的。只是他要想让他给你解毒,是难上加难。”
左溪似乎并不慌张,倒是在这时微微出了神。
“前辈……”左溪犹豫了几秒,才开口,“能否帮晚辈去看一个人的病?”
净翊抬眼,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左溪:“谁?”
“琉璃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