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得无限苍老。
他轻松地通过了巨石阵,进入院子,轻轻扣了扣门,里面却没有响应。他顿了顿,推门进去。
“隐隐,隐隐。”
一个穿着素净的妇女背对他坐于床上,仿佛没有听到,不理不睬。她虽不多加打扮,但面容姣好。只是多了一份这个年龄女子不该有的苍白和病态。
“左溪他,出事了。”
女子转过身来,目光里哀怨顿生,依然不说话。
“我托人去请净翊,愿他能救我儿。”
左将军见青隐依然不说话,无奈地起身要走。突然几根暗器擦过他身畔,险些打中他。他回头凝视着青隐。
青隐缓缓地开口:“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若死了,我必定恨你一生。”
一字一句的话犹如重锤砸在左将军心上。
“你为了那个孩子,已经跟我拗了大半辈子,如今另一个孩子有不测,你也要将下半辈子一起搭上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