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伯伯以为他年轻时的遗憾会由他的儿子來弥补,想不到造化弄人,最终梦飞还是孤零零一个人,她真命苦!”
谭静武不自禁地叹口气,二人对视着,眸中都闪烁着泪光。
“好在,她腹中还有个孩儿,否则只怕她此次就随问天去了,好看的小说:!”谭静武低语。
陆羽龙点点头,这点他也早就想到了,在悬崖边,梦飞悲痛欲绝,若不是为了腹中的骨肉,只怕便会纵身而下,倒是这未出世的孩子救了她一命。
无常狂僧到來后,梦飞平静了不少,她心中一直将无常狂僧视如生身之父一般,此次相聚,对正沉浸于痛苦之中的她來说,是一个莫大的慰藉。
在平静中守过了头七,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并且把这个决定告知了谭静武和陆羽龙。
“什么?你说要去参加武林盟大会,此次武林盟大会设在陕西铜川,离这里很远,你不能去!”谭静武第一个站出來反对。
不只是谭静武,陆羽龙和无常狂僧也异口同声地表示反对,但梦飞的一番话却让他们无法反驳。
“江湖中人都说我想夺武林盟主之位,我本无意去夺,但那假冒我名之人一定会去,我只有去了,才有机会见到这个人,并且捉到他,以还我清白!”
“但你再有一个月就将临盆,这千里迢迢的,又是寒冬之际,出门实在是太过危险!”无常狂僧担忧地说。
“我一定要去,即使丢掉这条命也在所不惜!”梦飞坚决地说。
陆羽龙等人互相看看,不知怎的,他们对梦飞的决定都有一种无力感,因为他们知道梦飞之所以一定要去,只是为了查出幕后真凶,为枉死的问天报仇,他们谁都不能阻止她为问天报仇。
“既然这样,那我们陪你一起去!”谭静武说道。
“二哥,小妹已经给你们添了太多的麻烦,此事实在不想再连累你们!”梦飞马上就拒绝了他。
“梦飞,当初咱们兄妹六人义结金兰时曾说过,此生我们要祸福与共、肝胆相照、生死不弃,如今你蒙此奇冤,飞榆、剑风、还有云天,都在为你奔走,我和你二哥什么都帮不上你,一直安逸地呆在家中,如果我们让你孤身一人去闯那龙潭虎穴,怎么对得起兄妹情谊,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将來又如何能够面对他们三人!”
陆羽龙一番话,道出了几兄弟的心声,当初义结金兰时许下的誓言,他们甘愿以自己的生命來坚守,对他们來说,兄弟之间的情义是无价之宝,比任何东西都更珍贵。
“哥哥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小妹真的不想连累你们!”梦飞为难地说。
谭静武说道:“我们都有子女、家产,即使身死,也是死而无憾,更何况,此去我们也不会死,六妹你就不要再拒绝了,否则就是看不起做哥哥的!”
他们都这样说了,梦飞再也找不出理由來拒绝,只能答应他们,一起前往铜川。
事情既定下來,为了能在武林盟大会前及时赶到,老少四人决定第二天就动身上路,除了他们四个,谭静武还带了四名心腹捕快,陆羽龙也随身带了两名家丁、两名丫鬟,两名丫鬟专门照顾梦飞。
这一行十二人要在一路行走,恐怕会引人注目,而梦飞是有孕之身,一身孝服又很容易引人注目,更兼她那金箫剑客的特殊身份,若在路上遇到仇家、或者被那假冒金箫剑客招惹的麻烦缠上,未免多有周折,为了保险起见,陆羽龙买了辆马车,让她带着两个丫鬟,还有无常狂僧坐在车中,两名家丁负责赶车,而他和谭静武骑马跟随,至于那四名捕快,就让他们骑着马遥遥跟着,两队人遥相呼应,一路低调前行。
无常狂僧为了梦飞着想,倒是很想低调的,但是让他坐在马车里他却只感到难受,他半生闯荡江湖,无论多远的路都是骑马,受不了这马车窄小车厢的拘束,所以,在马车上坐了不到半天,他就跳出车厢,跟陆羽龙换了,让陆羽龙坐进马车里,他來骑马,陆羽龙本來是不适应成天的骑马,跟他换了倒是正好,俩人各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