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飞冷哼一声,箫剑在身前划个圆圈,苏离被剑气刺得肌肤隐隐作痛,却不服气,挥舞镔铁棍向她当头砸下。
梦飞退后一步,左足飞起,踢在铁棍上,铁棍应足而飞,她一鼓作气,右足随之踢出,这回苏离也飞了,正好落在苏弃身边,这对儿难兄难弟互相看了看,想接着动手,却又心里发毛,不动手,面子上又过不去,他们一向自恃武艺超群,从來都是眼高于顶的,刚才在梦飞吹箫时也只是受了一点影响,并无大碍,怎料刚一动手,竟然一招都沒來得及用完,连人家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这样轰轰烈烈地飞了。
他们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听梦飞又冷冷地说道:“我要杀你们易如反掌,如果活够了,尽管再來!”
苏离苏弃听了她的话,心里更毛了,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于是相互扶着站起來,拱手一揖,苏弃说道:“我们认输,既然你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们愿向盟主禀明,追捕真凶还你清白!”
“如此有劳二位帮主了!”梦飞冷冷地说,不再理会他们,目光如利剑般扫向那成合围之势的缁衣门五人,这五人一直围着她,却有些畏惧,谁也不敢先上前动手,尤其是看到那两位看來武功不弱的擎天帮帮主不到一招就被她给震慑住,就更不敢动手了,但是就这样收手的话,日后缁衣门又该如何在江湖上立足,他们谁都丢不起这个人。
金箫剑客出道不久即得到了这个响亮的名号,其实一开始在问天动手的时候,他们就该看出他是假冒的了,他的轻功虽好,武功却相当的菜,凭那样的武功又怎么能得到金箫剑客这样响亮的名号呢?怪只怪己方太过咄咄逼人,沒有给他生还的机会,裘良被打下悬崖也是自取灭亡,谁让他暗算问天了呢?哪怕多等上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等到真正的金箫剑客來到,跟金箫剑客怎么打都行呀,如果不把问天打落悬崖的话,也不会把她激怒,丢了性命。
这样想,是因为张万亚等人已经看出梦飞不是嗜杀之人,试想,方才若不是裘良将问天打落悬崖,梦飞又怎会大开杀戒,谁的亲人被害,都会发怒的,不发怒的那就不是人了……
张万亚思來想去,再看看梦飞那被长衫遮掩着的粗粗的腰身,心知己方肯定是冤枉她了,但是想是这么想,要让他认错的话,他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梦飞沉声喝道:“不想死的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其他书友正在看:!”
张万亚愣了愣,还沒从自己的纷乱思绪中回过味儿來,也就沒下达撤退的命令,缁衣七老他是老大,他不下令谁能撤,谁又敢撤。
正在他们发呆的功夫,只听梦飞发出一声清啸,身形突然凌空而起,箫剑向下方一扫,一蓬雪雾立刻冲天而起,她左掌抬起,向雪雾拍出一掌,雪雾立刻如一张巨网般罩向他们五人,五人被雪击在身上,竟如被对方掌风打在身上一般的痛,纷纷痛呼不已,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待梦飞落回地面时,他们五人已经满身都是雪了。
张万亚惊愕而恐惧地瞪着梦飞,他是看得出梦飞的内功修为很高,但沒想到竟然高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他一向自恃内力浑厚,超过许多武林同辈之人,甚至有点沾沾自喜,但此刻跟梦飞比起來,就像一个初练功的小孩子碰到老前辈一样,梦飞的功力为何高到如此不可思议的程度。
“过來动手啊!”梦飞不耐地大喝道。
张万亚几人被这声大喝吓得激灵灵打个颤,一齐看向她,那凌厉的杀气令他们不寒而栗,谁也沒敢动弹,他们中间武艺最高的在梦飞手下也不过才接了不到十招,他们谁又有胆子再跟她动手,尤其是张万亚,他早已被梦飞那骇人的内力震慑住,早已失去了斗志,此时又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逃走的心都有了,还怎么动手呢?
“滚!”梦飞厉喝一声,抬起箫剑对准他们五个的方向。
张万亚听了,条件反射似地弯腰扶起刚才被雪雾打倒在地的孔长福,张立清看他如此动作,颇配合地背起了莫愁宇,五人再也不顾面子,一窝蜂地向林中逃去,那些围观看戏的汉子见主角已经跑掉,觉得沒意思,也渐渐散去了。
“啊……”梦飞突然仰天大喊,喊声中,身形掠向崖边,陆羽龙二人大惊,飞奔过去。
梦飞到了崖边,跪在地上向下望去,崖下一片雾茫茫,深不见底,哪里有那个天真质朴的神医问天。
“问天……”梦飞对着崖下高呼,声音在山谷间回旋,久久不绝。
谭静武和陆羽龙一左一右扶住她,唯恐她会失足坠崖,陆羽龙劝道:“梦飞,先回去吧!问天的事交给愚兄就好!”
梦飞扭头看看他,低声说道:“我要下去,亲自寻他!”
“万万不可!”谭、陆二人焦急地说。
梦飞缓缓站起來,低声说道:“问天为我而死,我岂能让他孤零零地葬身崖底!”
“梦飞,这悬崖深不可测,你又是这般情形,不可冒险下去!”陆羽龙焦急地劝道。
谭静武向悬崖下看看,说道:“梦飞,愚兄愿代你下去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