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了,您可有何吩咐吗?”
爷爷摇摇头,挥了挥手,谭静武三人立刻离开店铺,各自离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房中就剩爷爷和梦飞了,梦飞指指房中的另一张床,说道:“爷爷,您大概累了,去那张床休息一下吧!”
爷爷点点头,躺在床上,却不放心地盯着梦飞的一举一动,只见梦飞到了厨房,动手点火烧起热水來,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爷爷终于放了点儿心,却仍是不敢合眼,唯恐在自己看不到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意外。
也许他是太多虑了,梦飞将水烧热后,就回到卧室中,对他说道:“爷爷,我烧了热水,想给寒星洗身,您看,是等问天回來给他洗,还是您给他洗!”
爷爷起身答道:“还是爷爷给他洗吧!”
梦飞闻言,回身又去了厨房,取了浴桶來,爷爷忙去提水,装了大半桶温水,梦飞看水已经准备好,就去解寒星的衣服,爷爷一见,犹豫着说道:“梦飞,这些事还是爷爷來做吧!”言下之意是,男女有别啊!何况你们是大伯和弟媳的关系……
梦飞却头也不回地说道:“他曾做了我数月的病人,我照顾他无数次,这些事早已做惯了!”
爷爷闻言,心中一痛,心知梦飞是用情太深,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在她的眼中,寒星已然是与她一体、不分你我的了,可是……
爷爷突然想到,以寒星的臭名,能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对梦飞谨守礼仪,实是难得了。
梦飞脱下寒星的外衣和鞋袜,又解开了他的上身内衣,突然住了手,附耳在他胸前听了听,爷爷一见,登时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盯盯地看着她,似乎生怕有什么秘密被发现似地。
半晌,梦飞缓缓直起身來,呆呆地看着寒星紧闭的双眼,喃喃地说:“你真的死了,再也不会起來跟我说话了!”
爷爷闻言,长叹一声,梦飞回过神來,说了句:“爷爷,剩下的事交给您了,我出去一会儿!”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爷爷见梦飞出去牵了王子,上马向谭府方向赶去,知道她是要回去取东西,便闩好门,极快地除去寒星的内衣裤,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入浴桶里,仔细地为他擦洗身子,一边还喃喃地絮叨着:“你小时候,爷爷沒抱过你,也沒照顾过你,这次,就让爷爷好好补偿你吧!”
爷爷边给寒星洗身,边怜惜地叹道:“可惜了,好好的身子,弄出这么多疤痕,跟问天一比,简直让人心碎,你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呢?”
爷爷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寒星能听到一样,过了许久,才把寒星从浴桶中抱出來,寒星的皮肤都已经被水泡的发皱了,而且很柔软,爷爷将他放在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又叮嘱道:“别着凉了,你还得等一会儿才有新衣服穿呢?”
房门突然在爷爷的絮叨声中被推开,陆羽龙、经剑风和陆秀荷走进房來,他们在门外就听到了爷爷的喃喃低语,不由心中凄然,以为爷爷是痛失孙儿,悲伤过度导致神志不清,然而,等他们看到爷爷的脸,却见他根本就沒有悲伤的神情,反而是充满了慈祥和爱怜,他们不由暗暗奇怪但谁也沒敢多嘴。
走进房來,陆羽龙安慰着爷爷,然后过去看看寒星的遗体,却见他面罩白纱,神态安详,如同熟睡一般,丝毫不像已死多时的样子,经剑风见过了爷爷,也过來看寒星,一看到寒星,也是心生疑惑,悄悄将手指搭在寒星鼻下试试,摇摇头走开了。
爷爷佯装沒看到他们的困惑,也沒看到经剑风试寒星的鼻息,自管清理脏水和浴桶。
陆羽龙叹道:“如意郎君风流倜傥,江湖中多少女人争着要嫁给他,想不到最终,他却还是孤独一人,就这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