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手指触摸到爸爸的手的那一刻。麦琪感觉自己和爸爸并沒有隔阂。他们就像是失散多年的父女终于相认了一般。以前对爸爸的恨和抱怨。似乎在被无限的缩小。而她内心里对爸爸的爱却在被无限的放大。
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爸爸带她去郊外捉鱼。去野营的场景。那样的时光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欢快。然而。此时的她又是多么的想再体验一次。
想到这些。在看着眼前正窝在病床前晕迷着的爸爸。她眼眶里的泪水也不有自主的掉了下來。晶莹的泪珠掉到了她紧握着爸爸的手背上。
“爸爸。你要快点醒來。张开眼睛好好的看看我。看我这些年你都沒有好好的看看我 。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长大了。眼睛沒有变大……”麦琪的泪腺像似绝了提的洪水。不禁的往外冒。她拿起爸爸的手。开始在的脸上抚摸着。她突然开始后悔起來。后悔自己的任性。后悔自己的小脾气。
“爸爸。我不怪你了。我一点都不怪了你。妈妈的事你一定是又自己的苦衷的。是我太任性。沒有去试着听你解释。沒有谅解你…….”麦琪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她知道这些话爸爸不一定能听到。她觉得只要是自己说出來了就会轻松些。
多年的心结。以往都不愿与任何人分享。而今天。自己倾诉出來了。麦琪觉得自己的心里无比的释怀。
“爸爸。”麦琪把爸爸的手握的更紧了。她的脸颊已经占满了泪水。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哽咽起來。
躺在病床上的宁建国依然纹丝不动的晕睡着。他的眼睛紧闭着。慢慢的他的右眼似乎又晶莹的液体溢出。
“爸爸。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我知道你一定是听到。爸爸。你快点醒來看一看我把。”麦琪看到宁建国眼角的泪水。有些兴奋的说道。一定是爸爸在梦中听到自己的话了。
“爸爸。爸爸。你张开眼睛看一看我啊。”看到爸爸的反应。麦琪有些激动的说道。她多么希望下一刻。爸爸能张开眼睛看看自己。
“小姐。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请暂时出去一下。”正在查房的护士。在走廊上听到了病房里麦琪有些激动的声音。便立即赶了过來。
“护士。你看。你看。我爸爸有反应了。你看他的眼睛。”麦琪知道在重症病房是需要轻言轻语的。但是。她是在是太激动了。
护士沒有说话。便看向了正躺在病床上的宁建国。便拿起对讲机说道:“102重症病房的病人有情况。请立即过來观察。”
“嗯。好的。医生马上就会过來了。请您暂时离开一下病房。”护士站在一旁很有礼貌的对着麦琪说道。
虽然。麦琪还是很舍不得。但是。她很清楚怎么样才能让爸爸早点醒过來。那就是听医生的话。于是。她把握着爸爸的手抽离掉。试图离开爸爸的病房。当她把自己的手放开之后。却突然别一个冰冷而又生硬的大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