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奕阳,何必那么激动,思晗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许鸣飞移步到沈奕阳的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然后看着陌白:“再说现在子郁不见了,我想除了陌白,怕是没有别人知道他去哪了吧?”
沈奕阳知道,寒子郁不是个不顾大局的人。
他既然会同意和宋佳玉订婚,就必定会出现。
只是这次寒子郁的放手比他想像中的快了很多,这让他心里涌起了一丝不安。
今天的订婚地点是寒子郁亲定的。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他是死也不相信的。
于是这一瞬间,他想那次在千巧汇的偶然,如果他没有猜错,寒子郁和陌白的第一次邂逅应该就是在这。
所以他敢肯定寒子郁应该是在那个楼道里,只是他要等人的是陌白。
而他也想看看,寒子郁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因而,他愿意选择给他们一次机会。
然后对症下药。
陌白又怎么会听不明白许鸣飞话里的意思,只是这浑水她可不准备趟。
她充其量只是一个看客,所以这些话,她只当没听到。
“思晗,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哈,你说女人怀了孩子几个月最好做流产?”许鸣飞见陌白没有动静,于是找了个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凌思晗心里还想着能不能找到寒子郁,所以对于许鸣飞的话根本没认真听。
可是在她回答的一瞬间,陌白就像离了弦的箭,冲出了宴会厅。
背后的谈话尖锐刺耳,陌白已经听不清了。
但是想到孙静的孩子,她只得忍着性子完成这个让她并不心甘情愿接受的任务。
还是那个初次见面的楼道,还是那个美得让人嫉妒的男人。
看到寒子郁那一身火红的西装,陌白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