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情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那种心痛又岂是另外一份爱的悸动能够抚平的。
“陌白,我会让你看到,我爱你,不会比他少,你等着。”寒子郁说完就踏着坚定的步子出了房门。
听着脚步远去,陌白才放下了紧繃的神经,缓缓的舒了口气,只是眼角的泪珠还是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讨厌自己这种懦弱,却没有办法让心真正的坚强,所以只能让自己披上冷漠的外壳,然而只有她知道这种感觉好累。
她也想要人来疼,来爱,可是寒子郁的这份感情太沉重,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只是为什么刚才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还是莫名的难受。
“真是精彩,想不到六年了,你还能把廷飞放在心上,我想这一定很煎熬吧!”就在陌白还在为自己的选择作思想斗争的时候,一个如梦魇般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