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制造这一切的人,正拿着它的战利品-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往嘴里送,而且那人手中的心脏,下一刻很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时候,谁都会怀疑自己是否还活在人间。
不过,此刻,他们还想不了这么多,因为他们的脑子是一片空白,所以他们沉默,等待,沉默的等待着,等着那个还在享受着他的战利品的魔鬼来终结自己。
是的,沉默,等待,接着还是沉默,沉默不是一个人的,只有当一个人面对一个或多个人时,不表露自己内心想法的最好方式,但是,此刻的沉默只是他们面对恐惧,而自己无法摆脱这种恐惧时的反应。
但有时,沉默却不是绝对的,因为一旦有了沉默后,只有两种解决的方法,要么继续保持沉默,要么打破沉默。
人们一般喜欢用第二种方法,也有人会用第一种方法,但此刻出现的是第一种情景,所有的人选择保持沉默,是的,保持沉默默。
那个魔鬼,哦不?是那个人,虽然不管谁都会觉得他是个魔鬼,可是他确实是个人,因为此人正是赤血殿的四大魔将之一的掏心鬼程四。
“你是谁?想干什么?”杨文进说道,此刻他灵慧境初期的修为的气息展露无遗。
听见杨文进的问话,只见掏心鬼程四脸上露出了人类最美好的表情-微笑,也许是因为他的心情很好,为什么他的心情会很好,也许是他刚才饱餐了一顿,抑或是他觉得这个向他问话的杨文进很有意思,所以他笑了。
不仅笑了,而且他还用他那刺耳的怪声回答了杨天凡的问题,“我是谁?很多人都叫我掏心鬼--程四,你家的公子应该会认识我!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说着就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杨天凡。
“为何要杀这么多的无辜?你简直是畜生!”杨文进狠狠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杀他们?那是因为他们碍着我了,更重要的是,我饿了!对了,我还想告诉你,我还要杀掉你们!”掏心鬼程四一点也不在意杨文进的态度!
“难道你杀完人之后,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他见掏心鬼那偏激的话,就反驳到。
“良心不安?哼。想活得长久,活得平安,就必须舍弃良心,一般找我杀人的人,都是没有良心的,就好像是杀你,有人送给我一份大礼,达到你无法想象,我还真没想到,你的小命还这么值钱,哦,对了,那个要我杀你的人托我在杀你值钱,给你带一样东西。”说完,掏心鬼就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扔到地上。
杨文进一看,不禁身子一颤,原来正是自己写的,要王温带到海州城,交给自己的好有,海州城的知府张池,托他转呈皇上的诉状,他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份血状。
他知道,这份血状出现在这里,那么王温一定也遭了不测,说不定还牵连到了自己的同年好友张池,为什么杨文进的血状会在掏心鬼程四的手中。
原来魏鸿渐陷害杨文进充军边疆,心中颇有不安,害怕杨文进找到别的途径告御状,就安排人手,想在半路上截杀杨文进。
在一客栈,碰见了赶往海州城的王温,正巧这群人中,有人认出了王温是杨文进的家将,于是他们就早一步在路上埋伏,将王温杀害。
从王温的身上找到了这份血状,魏鸿渐见到这份血状,是又气又恨,除杨文进之心更加坚决,为了怕牵连上自己,
不惜以重礼,找到掏心鬼程四来杀杨文进,于是就上演了驿站那血腥的一幕。还好此事并未牵连海州知府张池。
杨文进闭上眼睛,仰头长长的的叹了口气,悲呼道,“王温,是我杨文进连累了你们啊!”
接着,杨文进睁开眼,缓缓的的站直了身子,看了看杨夫人和杨天凡,严重充满了心酸,充满了悲伤,还有对命运的无奈。
还有对身为人夫,身为人父,而不能保护自己的夫人和儿子的自己的嘲笑。
他缓缓的转过头,对着掏心鬼程四说道:“我知道今晚我是难逃一死,我杨文进为官一十五载,从不求人,但是今天我杨文进求你,求你能不能看在我这将死之人的份上,放过我儿天凡!不然我将誓死一战”
“你少来威胁我,虽然你也有着灵慧境的修为,但是在我面前还不够看!”掏心鬼程四脸色一阴。
杨夫人见此刚忙跪了下来,“求大爷你就发发慈悲,放过凡儿吧!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就重重的的磕起头来,那头碰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驿站中。
“娘,你起来,我们不给畜生磕头,你们快起来啊!”边哭着边说的杨天凡拼命的想把杨夫人给拉起来,可是的杨天凡那里能拉得动。
“嘿嘿。。这娃儿我喜欢,我一见到这娃儿就没打算杀他,我不仅不会杀他,我还会带他走,训练他,教他武功,当初我带走他就是这么打算的,可惜他逃出来了!”掏心鬼程四嘿嘿的笑道。
“但是你们必须死,就算不是有人买我杀你们,我也不会让我将来训练出来的杀手会有父母活着。不过,我是不会杀他,但是他能活多久,也要看他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