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秦月山不足百里的一个小镇上,叫福泰镇,规模不大,但因为是南北道上的一个必经之路,而且从这个小镇出发,往南走不出百里就能到达正道第一大派秦月派所在地秦月山。
往东南方向走,也是不到百里,那里有一座名叫华龙山的大山,因为佛道的领首天音寺就在这山上而天下闻名,所以在这里落脚的人很多,而且来往的正魔俩道的人也是不在少数。
所以这座小镇虽算不上繁华,但也是车马络绎不绝,很是热闹。而此刻正是刚过午饭时间,来往的商客此时都习惯来到镇中心的“康泰茶楼”喝一杯饭后茶。
所以这时候,康泰茶楼的茶客很多。康泰茶楼分为上下俩层,来一楼喝茶的大多数是一些贩夫走卒,或者是临时歇脚的人,所以人比较人,也杂。
二楼开设的是雅座,一般来二楼喝茶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或是自认为有些身份,而不愿与楼下那些平名百姓凑在一起的人,也有一些是喜欢清净,受不了一楼的吵闹的人,所以二楼的茶要比一楼的来得好,来得贵。
而那些来往的正魔俩道的人,本身就对钱没什么概念,也没什么平常人的那种显摆之心,所以正魔俩道的人更喜欢在一楼。
要说什么地方的人最杂,当然应该是茶楼了,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在茶楼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所以在茶楼中可以说是汇聚了三教九流,正魔俩道的人,因为来的人最杂,所以说在茶楼中的消息也是流传最快的。
在茶楼,你可以打听到各种消息,不管是最新的还是过时了的,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当然也是散布消息的最好的地方,不管你散布的消息是真还是假,别人相信不相信,保管不出几天,就会天下皆知。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茶楼都具备这种效果,像是在一些十分偏僻的地方的茶楼,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便利条件的话那他就不可能具备这种效果,但是康泰茶楼无疑是具备这种效果的。
此时来光顾康泰茶楼的人是十分的多,不管一楼还是二楼都是爆满,只见小二提着水壶,在一楼的十几张桌子来回穿插,忙得不可开交。
这时茶楼外面传来一阵马啸声,只见茶楼外面有四匹马停了下来,只见从马上下来四个人,都提着大砍刀,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只见他们直接把马系到茶楼外的栓马柱上,就走进了茶楼。
小二见有客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说道:“几位客官,小店现在已经客满了,没有位置,能不能麻烦几位客官稍等一下?”
带头的那个汉子瞅了瞅茶楼里的情况,就说到:“这天下间,还没听说有什么地方还会没有我们南岭四英的位置,给我滚开!”
说完,就对着那小二一挥手,就走了进去,那小二被那人推了个踉跄,但是见到那四个人各个都是一脸的凶悍之色,也见忍了下去,站在那呆呆的看着那南岭四英朝那茶楼最里边靠窗户的那张桌子走了过去,这时茶楼中立马安静了下来,都看着那刚进来的号称南岭四英的人。只见这张桌子坐着一个人,一个白衣儒衫年轻书生。
“兄弟,不知能不能给大爷我们让个座?大爷我歇歇脚,歇好了,大爷我们还有大事要办呢!”只见南岭四英的那个带头的人一脚踏在桌子旁的的空凳子上,向那白衣中年汉子说道。
只见那白衣儒衫的年轻书生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看也不看那人,满不打紧的说道:“不知几位大爷有何要是要办啊?”
“知道月湖司徒家不?七天前,月湖司徒家被人没了满门,司徒家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司徒家家主更是在这场大火中烧得尸骨无存!”那南岭四英中的一个人听到那儒衫书生的问话,就说道。
当他说到这时,并没有觉察到那白衣儒衫书生的脸色已变,脸上露出悲忧之色,此人正是楚云天。
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七天前,正好是自己离开月湖的日子,看来自己走后没多久就司徒家就遭了毒手,看来自己的怀疑绝对没错,以后自己也应该更加小心了。
那人又接着说道:“虽说月湖司徒家满门被灭,但是听说司徒家有一至宝,是前大越王朝的亡国皇帝御赐的‘斩云剑’,下落不明,而且还有人见到在七天前有一神秘人和司徒家家主司徒远会过面,很有可能是他将‘斩云剑’带走了!
“那你们所说要办的大事就是追寻那可能带走‘斩云剑’的神秘人了!”楚云天不紧不慢的说道,脸上不带半丝的表情。
“我们南岭四英..”那人正准备回答,突然看到那领首的汉子瞪了他一眼,也察觉自己的话太多了,也就不禁说了半句就噤声了。但是他的反应无疑是默认了他们南岭四英就是奔着斩云剑而来的。
那领首的汉子瞪完那人就盯着那白衣中年汉子说道:“朋友,你问得太多了,今个你还是让不让这个座?”
楚云天一看这四人的境界都只有化元境中期左右的修为,但是口气比破虚境的强者还要大,平时欺负欺负一些普通人还是可以的,但是以自己元胎境的修为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