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啊……啊……棒子……棒子……”小娥几乎喘不过气,随着每次的冲锋,小娥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棒子突然哼了一声,双臂环住小娥的腰,使劲地朝自己的胯部后拉,而自己的胯部和小腹,又拼命地抵住小娥的屁股蛋蛋,一阵阵电击般的强烈刺激感让棒子的粗物成了射击水弹的利器,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力量,粗物每射一次,小娥就颤酥一次,前后不下十次,让两个人最后都瘫倒在了床上。
棒子不敢久留,念念不舍地和小娥告别后就回家了。第二天一大早,他找来一根麻绳,提着一只粪桶上小娥家了。
他用粪瓢乘了半桶灌肥,然后把绳子系在粪桶的挂钩上面。
一个极其简单的机关,只等夜幕的降临。
棒子忙完以后就上学去了,小娥也忙了些家务,然后提着篮子到自家的菜园子里面去割韭菜,顺便再摘一些草莓。
这些草莓还是棒子在大前年种下的,当初只有一株,如今分了炕头大的一片,绿油油的甚是可爱。前段日子,草莓开始冒红了,只是吃起来很酸,得稍微等等才好。想着棒子晚上要来,小娥感到很开心,她得给棒子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她。想到这两天和棒子的温存,小娥心里甜甜的。
走到半路,小娥碰到了张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