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操这些心思呢?來,柳伯父,天宇再敬您老一杯,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天宇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已经打起了上京的心思。话说到十月份的时候,自己便有机会同老爸一起上京了。闹闹的,就算不为这些国家小事儿,为了自己和梦瑶的儿女私情大事儿,也得上这京城走一遭,顺便再拜见那岳父大人,同他老人家探讨下和梦瑶的终身大事儿。然后顺带请他老人家开设几个对外贸易通商口岸,话说金陵就不错。
“哦哈哈,贤侄还真是教老夫感觉有趣啊。不过更让老夫敬佩的是,贤侄明明同我家然儿年纪仿佛,又久居扬州,却也能对这朝堂之事如此了若指掌。这倒也真教老夫不得不对贤侄刮目相看啊。”
“啊哈哈,其实天宇都是看了些古籍后才得知的。”
“博古通今,博古通今,沒有博古,哪來的通今?这博古通今便是说的贤侄啊。”
“哪里,哪里。”李天宇一副愧不敢当的样子,不过心里却是在想,老子当然是这大唐博古通今第一人了,都通到二十一世纪了,难道还有谁能比老子知道的更多吗?
“來,來,來,贤侄们,再同老夫碰上一杯!难得老夫今日和诸位贤侄一见如故,甚是开怀。我说老李,你倒是也喝啊。”
“呵呵。”李佳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也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天宇敬柳伯父了!”李天宇见势连忙先干为敬,一饮而尽后又开口道,“柳伯父,您老在京城见多识广,天宇想向您打听几样东西。”
“哦?不知贤侄想向老夫打听何物啊?”柳运隆见这位见识卓越的贤侄竟向自己打听东西來,倒也是十分地好奇。而我们的李父和李母听过后也是被提起了兴趣,纷纷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看向了李天宇。
“不知柳伯父可否听说过大麻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