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之前在总部所看过的那些奇怪的书信。不过脸上却是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副很是迷茫的样子这样反问道。
“李公子,眼下这里没人,也请你能于老夫坦言相谈,敢问李公子前些日子是否曾得获过一个大木箱子?”却见这袁大神棍此刻已然显得有点焦急了,虽然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李天宇还是从语气中听了出来。
而李天宇在听到了这袁天罡的话后也忍不住心里一惊,自己之前血洗火烧黑风寨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外人知道的,更不要说在那战斗中所缴获到的那个奇怪的紫木箱子了。而现在眼前这老头怎么连这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话说这老家伙真的只是天天在这杏花楼里说书的吗?难道他真的能够掐指算出天下大事?拉倒吧!要是这样真的可以的话,那老子以后再也不相信科学,不相信课本了。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那便是现在这扬州有着他的眼线或者说这家伙自己暗中一直在监察着老子。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老子之前在天师阁的事迹他都能了如指掌了,可是他监察老子有什么用呢?老子身上又没有什么价值,而且刚刚听到他所警告的,好像老子之前看到的那些书信真得涉及到了一些反动的内容,不过与他这大神棍又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他是大唐帝国政府派来的FBI之类的高端人士?那这样的话,昨晚总部所发生的事情便是这老头儿所干的了?
想到这里,却见我们的李天宇突然蹲了下去,像是装作系鞋带儿一样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鞋前,而目光却是看向了那袁大神棍的鞋履。雅兴达,这么大,这么宽,看来不是这老家伙,果然还是一个女性的三寸金莲啊。
“李公子,何事惊慌?”饶是这袁大神棍心机如蜂巢,城府如井深,也忍不住被李天宇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搞不懂了。只感觉眼前这李公子是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更是不上他的道儿的主。
“哦。没事儿,刚刚感觉脚趾好像抽筋了一下。”我们的李天宇此刻边跺着自己的右脚便这样说道。
“李公子,关于你得获那木箱子的具体事宜,老夫便也不与你道来了,因为那些事情老夫本身也没多大的兴趣。现在老夫只想跟你说,为了李公子日后所不必要惹下一身的麻烦,还请李公子能尽快将那木箱交与老夫手中。”
“袁老先生,在下想问一句,在下与您第一次见面是何时之事?”
“约莫半年多之前,老夫刚刚过来扬州杏花楼的时候。”
“那还敢问袁老先生感觉现在的我和半年前的我有何区别?”
“道可道,非常道,君如君,非常君。”
“道可道,非常道,君如君,非常君?我只是像我,而并非往常的我了?”
“信则有,心诚则灵,愿者上钩。”却见这袁大神棍没有明确表态,而是依旧说着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