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百晓生猛的转身,袍袖轻挥,屋中的浓雾立时消散,窗户重又紧闭,“你受伤不轻,这些时日好好儿的将养,赤瞳,传木微和碧潮前来见我。”
碧潮眼眸微红,眼皮浮肿,想是哭过,赤瞳有些好奇,昨日收孤叶的飞鸽传信,碧潮兴奋的神情至今难忘,为何今日又是这般模样,百晓生目光冷厉,如同雷霆一般,“碧潮,你昨夜又去见过慕童?”
不敢否认,碧潮深深的埋首,百晓生勃然大怒,“你明知那是禁忌,为何还要触犯?”
“阁主,”碧潮恐惧得浑身发抖,“孤叶传信给我,说殿下有事相商,属下想没有离开天机阁,便不算违反阁主的禁令……。”
“你敢将错推给孤叶?”百晓生眯着眼眸,目光如同尖针,一众的人,如碧潮一般的恐惧,齐齐的跪伏在地,“你主掌阁中奖罚,你自己说,违反禁令按照阁中规矩,要如何惩罚?”
“碧潮知错,”碧潮跪伏地,“碧潮立刻上忘情峰自省。”
“你去吧!”百晓生的语气毫不容情,赤瞳生生的将求情之言吞进肚中,“一个月之期,希望你真的能斩断孽情。”
目送着碧潮被罚戒使带走,赤瞳转过身,他目光触到百晓生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明白了百晓生的苦衷,半个月后,碧潮将执成人之礼,那个时候,她便再无借口可以推脱莫濡的求亲,碧潮再要行成人之礼,就得等一年之后的清辉满月节,一年的光荫,存有太多的变数,也许那个时候,莫濡便不会再是碧潮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