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车。”
“你是要酒驾上新闻为电影造势么!我草!谈了恋爱的人脑子里都是进了水然后裹上面粉被油炸了吗!”
正当顾言常抓住一个酒精过敏没喝的苦命的小许当司机的时候,这时,顾言常的手机响了。
冯陌上目瞪口呆地见证了眼前的神经病一秒冷静自持贵气十足:“喂,小闲。”
那一头的叶闲的声音有些发抖,音量小得像蚊子叫:“顾前辈,你,能来接我吗?我这边出了点事情。”
顾言常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小闲,不要急,你在哪里?”
“我在,我在五香街派出所。”
在顾大神的压迫下小许的车飙得飞快,不到十分钟,顾言常就出现在了五香街的门口,见到叶闲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全身湿漉漉的,赶紧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脱下外套给他披上,皱着眉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一个人这里?徐辉呢?”
发生什么了?
叶闲脑子里如同被洪水洗劫过一样,一片荒芜。
他跟着徐辉出来,就是已经打好了草稿准备死命不认账,也好帮徐辉断了念想的打算了,好看的小说:。
叶闲已经构思好了怎么个说得比较合理,自己那么巧去了陆彦当初想去的地儿,还偏偏是个没开荒的地方,还偏偏一不小心叫了他“辉妹”。
就说自己当年跟陆彦有一腿——然后陆彦帮了自己一把,自己最后虽然跟陆彦分开了但还是知己好友时常聊天什么的,自己也非常怀念陆彦。
然后自己与陆彦有着情人想通的心,自己通过沿袭他的行为来怀念他。
对于这番话,叶闲也觉得很恶心和瞎,也不知道这么瞎的话徐辉信不信。
不过看徐辉那样子肯定是觉得自己要么整容了要么借尸还魂了——既然这么瞎的可能性他都会相信,那么自己的一番说辞好歹还科学一点呢。
然后两人下了车,找了一处河畔路灯昏暗的地方,河风徐徐吹来,撩|骚着叶闲的刘海,好一幕浑然天成的小清新啊。
叶闲静静地在前面走着,等着徐辉说出“你是不是陆彦”的那番话。
可是徐辉不走寻常路,沉默了片刻,徐辉缓缓开了口:“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吧?”
叶闲很想说,导演这个剧本不对啊,这个演员不配合我还怎么演呀,但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答道:“额……马马虎虎,还不错吧。”
“那……你现在喜欢他吗?”
叶闲脑子中“咦”了一下,想“他”是谁啊?后来一想到徐辉当时看到自己的样子,恍然大悟,知道这个“他”就是顾言常了,叶闲想了想,还是说自己过得比较好吧,总不能说自己被潜规则了吧,纯应付地“嗯”了一声。
身后的人沉默了半响,再没有开口。
叶闲继续走着,心中有些不耐,想着,哎,这是怎样啊,又不说话,该追问的不追问,然后静静地午夜散步,拍鬼片吗?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声音震耳欲聋轰鸣着靠近,伴随着一瞬间亮起来的闪光晃得叶闲睁不开眼睛,他扭头定神一看,只看到几个戴着头盔骑在机车上的人打了个弯很帅气地骤停,而他心想——怎么,这又是怎么个情况?深夜警匪片的节奏?
他莫名其妙地扭头看了徐辉一眼,却见徐辉脸色大变,把他往身后一推,叶闲身体没有保持住平衡,往后跌了几步,刚想发火,站起了身,却被徐辉抬了一下又推了一把,推了一把,一下子翻过只有半腰高的栏杆往后“噗通”一声跌到河中,河水寒冷刺骨,叶闲手扑腾了几下,吼道:“我了个大艹,辉妹你个坑爹的——”
却看到徐辉回头冲他一笑。
叶闲从没见徐辉那么笑过。
徐辉一向是家教严实,无疏无漏的。笑起来亦是温文儒雅,从容不迫,却带着些疏远和姿态。他从未见过徐辉那样,身旁昏暗的路灯衬得徐辉的脸仿佛像个十八岁的少年,笑得又如阳光一般灿烂。
他的语调淡淡的,一如多年前嘲讽陆彦假文艺真滥情一般充满了蔑视和嫌弃:“快滚,狗|日的。”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吓得在昏暗的路灯下绕来绕去的几只飞虫扑了扑那几乎看不见的翅膀,突然间,路灯灭了一片,世界一片混沌。
作者有话要说:徐辉同学便当拿好啊……
唔,这章码得我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