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何况,她消失了七年才突然回来。哪怕心中一直在催眠着自己,这是妹妹,这是和淳一样的妹妹,要保护她,要照顾她,却也无法做到喜欢淳一样的喜欢她……她是那样地听话,总是安静又柔弱地微笑着,她对他越是顺从,他就越不想面对她。
就是这样的心情,却必须做出因为她而生气,做出因为她而开心的样子,这到底是在欺骗谁呢?
“风间前辈大概是在为了花原桑而这样做吧?但是就算是不能和彻子在一起,我也不会接受花原桑,况且感情这种事是绝对不存在所谓的如果的。”
幸村顿了顿,突然拉开椅子起身走到风间闲雅的面前,曲身鞠躬,认真地说道:“风间前辈,拜托了,我知道你了解许多我所未知的真相内情,请告诉我,拜托了!”
幸村精市是个骄傲的人,甚至有些人对他的评价是傲慢。从未见过他这样认真地弯腰请求,那个立于神坛之上的男子,以最为诚恳的姿态面对着风间闲雅。
“有些事幸村君还是不要知道为好。”风间闲雅把脸别开不去看他,压抑着内心的纠结与矛盾。
“其实彻子已经差不多告诉我了。”沉默半晌,幸村才慢慢开口,不过第一句话就让风间闲雅手中的杯子坠地。
“先生,请问您有没有事?”服务员小跑着过来问着,风间闲雅摆了摆手,略显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重复了一遍幸村刚才的那句话。
“差不多都告诉你了?你是指哪些?”海蓝色的眸子凌厉地审视幸村的脸,不过幸村显然已经习惯了,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
他面色沉着,极为自然地回答着风间闲雅的逼问,“风间闲雅不愿意说的那些,以及彻子让你保密的那些事,我其实都知道了。”
秘密是什么呢?那是一种会让人为之中毒的事物哟,也是黑暗滋生的最多场所呢。随着时间的推进,秘密越积越多,最后在脑海里堆积成一堆无法清理的污垢,想要除去它的唯一方法就是……说出它。
他的呼吸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急促,压低了声音对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男子低吼:“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我?!”
幸村不动声色地斟酌着词句,缓声回答道:“因为我不觉得那是一个拒绝自己喜欢的人告白的好理由。”
风间闲雅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凛冽的质问口气,语气极其不善地发问:“所以幸村君的意思是,你觉得彻子答应和你交往,而让她的亲姐姐为此绝望才对吗?!
”
幸村怔了怔,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听到的这个信息。
亲姐姐……难道……
“花原桑是彻子的姐姐?!”
这样带着震惊的语气显然不是早已知道真相后的反应,风间闲雅错愕地看着幸村,半天才反应过来:“混蛋!你居然套我的话!”
“对不起,风间前辈,!”幸村脑中犹如有着千根细线纠缠不清,明明就可以感觉到一点点头绪却又无法完全理顺。“我只是太想知道彻子究竟被什么所困扰着,不得已……”
“不要说了!”风间闲雅打断幸村的话,疲惫地往后躺在了椅背之上。“既然如此,我都告诉你。以后你们两个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了,你也不要再把淳牵扯进去了。”
幸村坐直身子,正色回答:“是。”
“彻子并不是清浦家的亲生女儿,她的原名叫做花原岚,是淳同父同母的妹妹。”
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唯有带着沉默去倾听她曾经的故事。
“因为淳小时候身体很差,所以她们的父母几乎都把关心放到了淳的身上,从刚出生,岚就是由保姆照顾长大的。”
“小时候的岚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一点不讨人喜爱,总是怯怯地躲着人。特别是在出了一次车祸之后,她甚至变得阴沉,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笑过了。”
“你大概不能够想象,彻子那时候居然会自残,大概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吧?毕竟在虽然生病却依然开朗的淳的衬托下,可以称得上是健康的她却这样对待自己。被姑姑他们发现之后,他们差不多快要气疯了,狠狠地斥责了岚,也就是在那一次,岚失踪了。”
“姑姑和姑父为了寻找她花了很大功夫,但是第二天淳的病情突然加重,他们不得不带着飞往美国去治疗,等到回来时已经差不多过去大半年了。”
“我在立海大不小心碰到岚后,一直觉得很奇怪,这种性格和我印象中的岚一点也不像。要不是她承认了,我恐怕也只是觉得这个人长得真像岚而已。”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经历和环境改变了曾经那个阴沉的小孩,但是……她在花原家过得一点也不幸福,她那时候总是在害怕在担心,而现在的她过得很好,这也是我替她隐瞒的最大原因。”
一口气说完这些,风间闲雅拉开椅子起身,在转身欲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幸村轻声说了一句话。
“ 如果你喜欢淳,你接受的就是你看到的淳。但是如果你喜欢岚,你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