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可不就真的是不孝了?”
听到这陡然转变了态度的言辞,钮祜禄氏就是再得意再忘形也不由得回过了神,面色僵硬的很是不敢置信,可心里头已经有所认定的弘历却是压根不给对方半点说话的机会,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个烂摊子省得越闹越大——
“正如您所说,慧贵妃侍奉朕多年,若是其中真有蹊跷,朕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昨夜朕已然急传过太医院众人,也将来龙去脉给弄了个仔细,说来说去,也只能叹句她福泽不够罢了,朕知道您一向心善,可若是太过忧愁此事岂不是让她去都去得不安乐?”
“你……”
钮祜禄氏好歹是在宫里混了几十年的人,虽然心计谋算上头差一点,可对于这说话的技巧却怎么着都称得上句炉火纯青,如此之下,她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弘历话里头让她别再多管闲事的深意,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气急,然后弘历却是全然顾不上这些,说完之后便直接将目光转到了富察明玉身上——
“皇后,你身为中宫之主虽说因着身子不好的缘故未能掌管宫务,可今个儿既然来了便也别白费了你的心思,好好教教小三儿如何孝敬之道吧。”
话说到这份上,憋了一肚子闷气的弘历也不打算再多做停留,忽略掉钮祜禄氏和富察明玉一个差过一个的面色,甚至就连高子吟的牌位也没多看一眼便直接甩手而去——
“皇上起驾!”
“奴才恭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