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安排,还是吕布给予了这座府邸的主人极大的自由,此间文静,无人叨扰。仿佛这一片天地中只剩下这一男一女,一阵微风吹过,似乎颇懂人意的将当空玉盘往旁边推了推,顿时便有淡淡的月光倾斜着从亭盖钻了进来,恰好落出貂蝉的半张白皙脸颊,让那一张原本就诱人的容颜,平添了几分非凡姿色。似乎有种忽然赤裸裸的暴露在曹植面前的错觉,貂蝉不由提袖,去遮掩那抹格外突出自己胸前挺翘的月辉,同时把衣物紧裹的圆润翘臀往里移了移,似要躲开这种赤身相对的尴尬。可落在某人眼中,无疑又多了一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欲却还迎的诱惑,貂蝉拜月,果然诱人,
良久无语,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打破这份旖旎风光,似是受不了曹植炙热的目光,貂蝉也不做那徒劳之功,放开手大大方方的往前挪了挪,那原本就景象宏观的傲人雄峰顿时显得无比诱人,甚至在月光的凸显下,那两点惹人喷血的峰尖也瞬间暴露在其单薄的衣物下,若不是曹植定力惊人,免不得要冲过去上下其手,狠狠蹂躏一番才罢休。貂蝉突然大方坦诚相待,曹植反倒是移开了目光,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吕将军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脱下文静羞涩一面的貂蝉突然轻轻一笑,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肆无忌惮的朝曹植打量起来,一张美艳如妖的脸颊颠倒众生,“曹公子孑然一身,落得好清闲,妾身羡慕的紧。”
“紧”字尤其咬的颇重的貂蝉,说完之后便一副勾人笑容,放下茶杯的曹植顿时斜瞥过来,不由得感慨果然只有黑夜和酒才能让女人放下矜持,彻底展开其原始的欲望,曹植阴阴笑道:“吕夫人,你这是在诱人犯罪。”
跟当日那个在宴席上翩翩起舞的出尘女子不同,也和初入府门的衣妆楚楚惹人怜爱的绝世美玉不同,现在这个面前除了曹植再无外人的美艳少妇露着邪魅的笑容,一张翘舌有意无意的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一脸故意娇羞道:“曹公子能对一个妇道人家犯什么罪呢?”
一直拿不准对方来意的曹植此刻见到貂蝉如此,此刻这才心中真正放心下来。再如何祸国殃民的女子,说到底手段也逃不过固定的那一种,要果真如此,他曹植倒是乐得装糊涂,去跟这个天下人难以企及的美人你来我往一番。
曹植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故意不明就里道:“哪儿能呢,你是吕将军的夫人,在下那些狎妓嫖娼的下三滥手段登不上场面的。再说吕将军让你深夜到此,肯定是有要事相商,我们还是抓紧办事吧。”
见得曹植一本正极的模样,貂蝉忽然嗤嗤一笑,站起身来,故意拧了一下那细若柳叶的腰肢,胸前壮阔也顿时随之一晃,走到曹植跟前,不等曹植反应过来,她忽然深深的弯下柳腰,扬起下颌,顿时留给曹植两抹巨大的余白,曹植甚至能若隐若现的看到被衣物紧紧扣住的粉红淡晕,可那妖媚女子还不善罢甘休,故意在曹植耳边吹气道:“公子手握重兵,雄踞一方,想必雄风自不会叫人失望的,妾身柔弱女子,敬佩的紧呐。”
屡屡被如此狐媚女子挑拨,曹植忽然一笑,猛地顺手将其拉在怀中,一手猛地捏住貂蝉一瓣挺翘的圆臀,将其往前一推,顿时让那两座雄峰紧紧的贴在了曹植的鼻前,曹植狠狠的嗅了一下,之后便将其拉入怀中,一手揽腰,一手缓缓攀锋而上。
只是不等貂蝉露出得逞的媚笑,就惊恐的发觉胸前一凉,一件羞于见人的红色肚兜居然就这样被曹植抽离体外,高高举起,宛如一面猩红的战旗在炫耀它的狂妄存在。
貂蝉嘴角的笑容登时僵硬,她正欲羞愤挣扎站起,却又觉一股巨大的力道盖在了她那傲人的乳峰之上,并被狠狠的搓揉起来。
貂蝉顿时怒焰难平,回过头时,却发现一张没有任何猥琐欲望的眼睛正冷冰冰的盯着她,她猛然一怔,脑中嗡的一声,胸前仿佛忽然失去了直觉,只是在想世上怎会有如此的男子,在做这样的事的时候,还能如此冷静如常,甚至是更胜以往。
曹植手中不停,嘴中却冷笑道:“当年吕布大闹凤仪亭,大概也是这么个场景吧,只是那时候被老贼董卓坏了好事,才没有彻底得逞,今日你羊入虎口,本公子可就不会客气了。”
处于危险边缘的貂蝉登时惊恐道:“你敢!”
然而回答她的除了曹植冰冷的声音,还有一道衣物被撕裂的声响,被扯下上半身衣物的貂蝉来不及呼喊,就被曹植捂住了嘴巴,两团耸立的白肉就这样再无一丝隐藏的暴露在夜色里,并随着曹植的动作上下晃动,要是此刻有人在场偷窥的话,必定要大喷鼻血的,曹植面无表情道:“你再问一句试试?”
惊弓之鸟的貂蝉顿时不敢说一句话,更何况也不可能说出话,不过在她被放开嘴巴之后也是没有敢出声,只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曹植,羞愤难耐。
曹植一手揽着貂蝉柳腰,一手肆无忌惮的轮流交换在那两座万千男人梦寐以求的仙物上,同时冷笑道:“你若是胆敢发出一声,惊动了外面跟你一起来的死士,我就立刻扒光你的衣服,让那些整日为你操劳的属下将士突然出现就饱餐一顿,你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