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就答应了下来。而事实上也正如末将所料,初战时,陷阵营每战必克,曹军损耗颇大,从开始的三日一战到十日一战,每况愈下,等得前几日,末将发现曹军早已疲惫不堪,所以在最后一战的时候,就下令务必毕其功于一役,故而等到曹军不敌之时,便下令追杀,却不料……”
“却不料穷寇莫追就是说给你听的?”
吕布突然阴阳怪调的插了一句话,高顺登时一震。
这时,陈宫又道:“高将军,你继续说。”
带着复杂心情,高顺也没有去看那张脸上的神色,只是陈道:“末将率领陷阵营追杀曹军,却不料那曹军竟是直往山里逃,当时末将也怀疑山中必有伏兵,可那曹植既然说了与我七百对七百,我若不入山,他必以我不敢交战之由迫我放弃攻占丰邑,所以末将便下令继续追剿敌人残军。只是没想到,刚过了山口,就发现满山竟是曹军,而先前的那七百人正陈兵山道等我。”
顿了顿,高顺见吕布没有再插话,这才道:“当时我便大骂曹植竖子无信,可曹植却打马出阵,对我说依旧是七百对七百,只不过却并非生死搏杀,是一场赌局,他跟我排布军阵来一较高下,双方各自冲阵,破阵者为胜。而胜负之人则各自履行先前承诺。而如果我不答应,那么七百陷阵营的士卒将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里,吕布心中也就明白了个大概过程,“所以当我把天子成亲的消息带给丰邑的时候,并非他是你的阶下囚,也非你们两军对阵再由我扰他军心以替你赢得战机,而是你已然成了败军之将?”
高顺满脸通红,跪拜道:“末将死罪!”
还是一旁的陈宫打圆场道:“我记得将军排兵布阵乃我徐州魁首,怎会败给一个黄口孺子?”
高顺虽然兵败,但说起此事却坦坦荡荡,“不错,若是单论布阵,他的确还不算多么惊世骇俗,可他能胜我,却是因为一个万夫莫当的将军!”
吕布不由道:“哦?他的军中还有你不能敌的人?”
高顺道:“不错,此人之勇,非将军亲往不能敌,末将却万万不是其敌手。”
吕布冷哼道:“此人是谁?”
高顺一字一顿道:“斩颜良,诛文丑,陈留人典韦!”
闻言,吕布拳头猛地一捏,“就是那个在黄河岸边屠戮我两万徐州士卒的典韦?!”
高顺答道:“正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