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懂温柔,不打扰,是我最后的温柔。”
她钟爱五月天的歌,他借用了这样一句歌词,在她看来,其实也就是一句可笑到苍白的诀别。
路边的灯光,一朵一朵在指间溜走,她的心,蓦然的疼。
曹耿,你就这样彻底的消失了吗?干净的像是人间蒸发。
此时,身边男人却突然接上了她之前的话,“除了曹耿,谁能讲出这种流氓的话,不过他倒还真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即便就是一坨屎,也要臭的以一当十。小雪,你分明不爱他,却又何必记的这么深。”
玛莎拉蒂在高速路上猛然拉下一道长长的刺痕,男人一手搂住女子的肩膀,突然急刹车!
“小雪,嫁给我吧。”
女子兴许是被刚才的急刹车吓到了,又或者是被男人突然的求婚搞得有些错愕,情绪便也有些激动,是啊,对那个叫她念念不忘的影子,其实根本没有一分爱意存在,可又为何让她如这个男人说的一般,记的这样深,这样刻骨。
女子终于开口,却有意避开了男人的话题,“也许你说得对,或者说根本就是对的,对曹耿,我从来没爱过,离开他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便到了现在我也不后悔。只是你不该派人去对付他的,老枪是他最好的兄弟,我已经离开他了,你又何必让老枪也彻底离开他,对于一个你根本看不起的人,值得这样费心思对付?”
男人鼻子轻哼了一声,难得的说了一句俗气的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这大概是很多人奉为圭臬的生存法则,但换个角度来看,不管这虫子是不是无论怎样都死路一条,早起晚起都会被吃掉,但晚起的虫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做事,从来都是防患于未然,这也是我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的原因,而你,不也是因此才愿意坐上这辆车的吗?”
女子微微一怔,却又无从辩驳,跟那个影子比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更成熟,不会像他那般幼稚到可笑,这大概也是自己会离开他而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原因吧。而身边这个男人,可曾又说错哪里了?这个男人真的比他更了解自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合适?
女子想起他最后写在签名上的一句矫情话:
山外世人谈笑,嘴里虫牙衔肉。大雪崩,穿衣也冷。小丑玩酷,老朽把刀舞。
捏住最后一盏灯花,女子蓦然一笑。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