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拿了人头送到京师来的光彩一些,典胡子,你说是不是?”
典韦只管灌酒,一言不发。
曹植也不介意,只是又微微笑道:“他说要把整个南阳送给我。”
这次典韦没有再灌酒了,只是盯着曹植看。
“别那么看我,我还没脸厚到连这个都编出来骗你。只不过我说了,我要的不是南阳,再者南阳那么大,我一个刚到八岁不久的小破孩也管不来,即便想要也只能起码五年之后跟他要。所以,我要的只是两件东西,一个是虎豹营和飞熊军,嘿嘿,其实算是两件东西,不过他不计较,我也就没必要矫情了;另一个嘛……”
曹植忽然对上典韦的目光,轻声道:“就是你咯。”
典韦不明所以,曹植学着前世在电视上看来的那些上流人士摇红酒的模样,轻轻掂量着樽中淡酒,想着这古代有那么多千杯不倒的壮士,原来是牛饮这种压根没几两高粱的寡酒,曹植甚至可以想象,等到自己到了弱冠之龄的话,估计就能凭借着前世能豪饮三斤白酒的本领在这个时代闯出个酒仙的名号,再过几十年那竹林七贤的刘玲也就别想出名了,起码别想着用刘伶醉酒这四个字名留青史了。
“所以我说典胡子,别不服气,现在你已经归我管了,我不叫你出战你就不能出战!这是他亲口答应我的!”
典韦倒无特别反应,又是一股脑的灌酒。
曹植放下酒樽,突然道:“给你一个命令!”
典韦依旧自顾自的喝酒。
曹植语气软了一下:“商量一下?”
典胡子挪了挪身子,却只是擦了擦粘在胡子上的酒滴。
曹植无奈道:“一个请求!”
典韦悠终于开口道:“铁戟还我再说!”
曹植顿时一个白眼,奈何嘴软手短,没脸皮再开口了。
“什么?”
不成想典韦却意外的开了口,虽然含糊,但听在某个一直竖着耳朵的家伙耳中,却是清晰不能再清晰了。
曹植卖乖道:“你听?”
典韦不耐道:“先说!”
……
喝一口酒,呼一口气。
“别死!”
典韦一愣,朝曹植看去,但这次却是角色互换了一下,是他看不清楚曹植的脸,那本该是一张稚嫩的脸上总会时不时的挂出一副叫人捉摸不透的颜色。
“要死一起死!”
这次典韦听得真切,也看得真切。
一张透着坚毅的脸上,竟然挂着两行男儿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