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奸雄平平淡淡的几句话中道尽了意思,不矫情,但也不市井气。
曹植突然道:“当然,甚至在两千年后,你比董卓的名声都好了太多,虽然也不怎么地,可还会有好事之徒给你翻案的,也就亏得这些好事之徒,冤枉你的不冤枉你的,都给你矫枉过正了,你该欣慰了。”
并不知道曹植这番话另有所指,曹操只是以为这个最近一直和自己不合拍的儿子是向着自己的,当下便也抛去了那一点点沉重的心思,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揉着这颗后来很不听话却让他很喜欢的脑袋。
“喂!”
“嗯?”
“还没够?!”
完全不管曹植的抗议,白脸奸雄只是用另一只手把两只胖嘟嘟的小手捏住,这只粗糙的大手依然丝毫没有觉悟的揉着曹植的脑袋。
有些脑袋,哪儿能天天揉呢?
“年年出去,指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
曹操淡淡的一句话,曹植终于不再反抗,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兴许是反抗也挺累,毕竟他只是七岁的小孩,哪儿能拗得过一个大人。咱是积攒力气,准备彻底反攻呢,懂吗?
曹植像是在给旁边窥视的人一个理由,却又觉真是无趣呐。
“植儿,为父顺便把南阳送给你,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
“太大了!”
曹操帮曹植理好头上被自己揉乱的头发,怔怔出神。
此间少年黑发,够得了几年蹉跎?
“那么,把淮南至庐江的地界给你怎么样?”
“不要!”
“还嫌大?”
“不是。”
“那为什么?”
“给谁无所谓,淮南淮北都姓曹就行了。”
“嗯?呵呵,是啊,淮南淮北都姓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