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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接连看了两份密奏,都是说哪个哪个官员贪墨银子的事,不过贪墨的也不多,也就是几十两银子,王尔看到的最多的也不过是一百两多一点。这倒不是说大新官员非常的廉洁,而是密奏里面写的贪墨银子的官员最大的不过才是个县令,而且现在税收还没开始收,春种已经过了,河道那边的银子还没有下拨,所以,贪墨银子的数量也就小的多。
王尔看完前两份密奏之后,便将这两份密奏放在了一边,这**的问题要想从根子上解决,那只能从制度上下手,要动制度,那可不是现在自己可以搞定的!
王尔这时拿起第三份密奏,打开竹筒上的封蜡,将纸条倒出来展开一看,一下子乐的跳了起来。“奶奶的,我就说吗,我给陈翔的那个东西怎么没有用上呢,原来是陈翔演了一出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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