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阴寒地挤出话来:“放过她?让她下次再有机会来刺杀海莹吗?胡一同,你怎么不把当年的一切都告诉你这个脑残的女儿,她还真有脸来寻仇!她有什么资格来寻仇!她那个脑残母亲害得海莹还不够惨吗?我没有让你们全家人向俊丰叔叔一家人谢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仇明阳,你有种的就杀了我!”胡依雀痛苦地叫嚷着。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这个脑残吗?像你这种脑残,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你除了会浪费粮食,你还会什么?”仇明阳冷笑着。
“海莹小姐,求你饶了雀儿,她是无辜的,她对一切并不算清楚,她什么都不清楚的,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求你饶了雀儿,什么都冲着我来吧……”
胡一同转而向花怜求情。
花怜摸索着走过来。
“花怜,危险!”
唐熙和仇明阳同时叫了起来。
仇明阳紧张地就要把花怜拉到自己身边来,冷天煜走的时候,把花怜和腹中的两个宝宝都托付给他了,他答应过冷天煜,一定会护花怜周全的,要是花怜受到伤害,他还有什么面目见冷天煜?
花怜摆手,阻止了仇明阳要拉自己的动作,走到胡一同的面前,没有焦距的大眼望向胡一同,却是真诚地说着:“胡先生,谢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请起。”
“海莹小姐,你让我无地自容。”胡一同愧疚不已,“柔柔把你害成如今这般样子,我只是不想让柔柔再错下去。是我不够好,无法融化柔柔心中的恨,才让她一步一步地跌进深渊,最终害人又害己……她死了,她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的,我不怪你和二公子。”
第一次,胡一同在女儿的面前评价亡妻。
不管他对妻子的爱有多深,但妻子的过错却不容抹掉。如果他再在女儿面前隐瞒下去,再像过去那般不忍破坏妻子在女儿心里的形象,只会让女儿走上妻子的绝路,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已经失去了妻子,他不想再失去女儿。
“爸!”
胡依雀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她想爬起来,可她的双手都中了枪,钻骨一般痛,她爬不起来。“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在她的心里,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很深,哪怕母亲对父亲极为冷淡,也影响不到父亲对母亲的宠爱。一向宠母亲如命的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胡依雀不得不震惊。
“雀儿!”胡一同扭头,心疼地看着女儿流血的双手腕,心疼地扶起她,心疼地用手去按压着她的枪口,想阻止鲜血直流,他的手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而女儿的伤口还是在冒着血,看着女儿因为失血,脸色越来越苍白,胡一同老泪纵横,沉痛地说着:“雀儿,不要再恨了,外面那些人对你母亲的评价,都是真的。海家是被你母亲害得家破人亡的,海莹的眼睛也是被你母亲毒瞎的,你母亲欠海莹太多太多了,海莹只是让她受到了法律的惩罚,也是让她得到解脱,你……如同二公子所说,没有资格来向海莹小姐寻仇的。别再恨了,不要涉上你母亲的后尘,来,爸,你带你回去。”
胡一同说着,扶起女儿,就想走。
“不准走!”
仇明阳暴喝一声,枪又举了起来。
“明阳。”
花怜转身走到他的面前,摸索着抬手,捉到了那把枪,夺下了枪,低叹一声,说道:“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结。”
胡依雀只是不相信其母的人品那般的恶劣,身为儿女的,换成谁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相信,胡一同能劝服胡依雀的。
“海莹!”
仇明阳低叫着,“她刚才差点就伤到你了!”
“你不是伤了她的双手吗?”
“我还想废了她的双腿!”仇明阳恨恨地说着。
花怜轻抚一下自己隆起的腹部,淡淡地说着:“明阳,冤冤相报何时了?就当是替我两个孩子积点阴德吧,我如今承受了太多的阴谋,仇恨,不要再让我两个孩子再承受这一切,恩怨情仇,请在我这一代结束吧。”
“你呀……”仇明阳气恨地叹着气,又是气又是无奈。伸手,他把花怜当成了妹妹一般揽住,沉重地说着:“好,看在你的份上,我答应你,饶了她的命,如果她还不识好歹,敢再次来找你的麻烦,我会把胡氏的根都拔起!”
“明阳,谢谢你。”
花怜感激仇明阳对她的好。
花怜不想再追究下去,唐熙自然也没有话可以说。
也正如花怜所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你报仇,我报仇的,这仇恨一代一代地延续下去,何时结束?他们这一代承受了仇恨的折磨,何必让下一代再承受?
花怜她只追究真正的罪魁祸首,对罪魁祸首毫不留情,但对算得上无辜的胡依雀,毕竟胡依雀并没有参与其母任何阴谋,她还是选择了原谅胡依雀。
转身,胡一同朝花怜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扶着双手都受了伤的女儿离开。父女俩人才走出办公室,警方带着医护人员出现了,医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