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我们回屋里去,你的衣服湿了。”
她早说过这里是院落,自家男人非要在这里亲吻她,现在弄得她都不好意思面对三婶了。
吴洛芬知道冷天煜此刻很恼火,也不敢多作停留,连忙丢下话来:“天煜,是三婶的错,你们继续哈,三婶保证躲起来看,哦,不,我偷偷地看,哦,也不是,总之,你们继续哈,继续哈……”吴洛芬一边说,一边赶紧溜了。
听着三婶的话,想像着她的动作,花怜忽然笑了起来。
觉得自家的男人在这个大家庭里,还真的威风十足呀,就连老太太有时候都要顺着他,惧着他。
恶少呀,其实就是被这些家人宠出来的。
“老婆,来,我们继续,其他书友正在看:。”某男赶走了程咬金,马上又舔着厚脸皮请求着。
“回屋里去!”
花怜命令着。
他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牛奶,温答答的,他就不觉得难受吗?还继续呢,听着,好像他们刚才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滚床单似的。要是换作以前,他身上的衣服被牛奶弄湿了,他保证炸毛了,哪像此刻还像个无赖似的。
“遵命,老婆大人。”冷天煜迅速地在花怜的唇上偷了一个香,才心满意足地搂着花怜往屋里走去。
回到房里,花怜马上走进衣帽间,帮他拿来一件衬衫,递给他,说着:“快换掉吧,别着凉了。”
一双大手伸来,一包,便把她的手包住了,冷天煜深情的话响起:“花怜,此刻,我很满足,真的,有你陪着我,有你关心着我,我知足了。”
“傻子,先换了衣服再来犯傻吧。”花怜轻嗔着,抽出手,动手就帮他脱衣服。冷天煜没有阻止她,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看着她柔软的小手在他的上身慢慢地往下移,随着她小手往下移,他上身穿着的那件黑色的衬衫钮扣一颗颗地解开了,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肌。
花怜修长柔软的手指,偶尔会拂触到冷天煜精壮的胸肌,专注着帮他脱衣的花怜,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男人眼神越来越深,情越来越浓。
冷天煜很想又把她狠狠地带入怀里,很想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很想深深地和她融为一体,但他忍住了他的冲动,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享受着她对他的体贴,对他的关心。
虽说她眼睛看不见,无法像正常的妻子那样替他洗衣做饭,但她很努力,很努力地像正常的妻子那样关心着他,这样,足够了。
他不贪心的,他很知足的,只要每天清晨醒来,看到心爱的人儿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只要每天下班回家,看得到心爱人儿素净清爽又挂着舒心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他其实追求并不高,这些只是很平凡的渴望。
以前,他渴望不到,现在,他得到了。
所以,他要珍惜,好好地珍惜她。
听说他的泰山大人也是个宠妻的主,他要向泰山大人看齐,不,要超越泰山大人。
在B城长眠于地下二十五年的某位爷,狠狠地朝某男竖起了大拇指,赞着:好小子,有种,不愧是我海俊丰的女婿!长江后浪就要推前浪!
花怜帮冷天煜脱下了上衣,又从他手里拿过了她刚才递给他的那件衣服,帮了穿上,冷天煜一直配合着,很温顺,如同绵羊一般,和刚才在院落时判若两人。
“可以了。”扣上最后一颗钮扣,花怜浅浅地笑开了,很开心,她能熟悉又准确地帮他扣上钮扣了。
冷天煜笑,拉起了她的手,拉着她转身就走。
“去哪?”
花怜问着,跟着他的步伐走着。
“莫问,保证是你喜欢去的地方。”
冷天煜故作神秘。
花怜莞尔,“是果场吗?”
闻言,冷天煜俊脸一垮,眼里却全是宠溺,“花怜呀,有时候,我真的想你笨笨的,什么都被你猜透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没有神秘就没有惊喜,没有惊喜就不浪漫了,唉,我苦心给你制造浪漫,你一言就毁了,唉,其他书友正在看:!”
花怜咧嘴便笑,主动缠上他的熊腰,“和你一起,便是浪漫。”
“真的,那你要给我一辈子的浪漫哈,不得反悔哦,要是反悔的话,我可是会索取天价违约金的,你老公我可是生意人,不会让自己亏的呢。”
“知道了,小气鬼!”
花怜嗔着。
经过了一段紧张刺激的日子,此刻重拾温馨甜蜜,夫妻俩都格外的珍惜。
“大少爷,大少奶奶。”
王妈看到两个人下楼来,恭敬地叫了一声。
花怜笑笑,算是回应了王妈,冷天煜理都不理,还微黑着脸。王妈不同于管妈,管妈忠于冷家也明是非,王妈呢,冷天煜觉得她特别的讨好着蒙如歌。
亲近蒙如歌的人,冷天煜都会防着,更不会亲近。
“大少爷要出去?”
看到两个人朝屋外走,王妈本能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