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危险打电话轰炸了恶少,确定了花怜没事了,被救出来了。你可以放下心,休息一下了。”巩逸淡淡地说着,宋寻阳的心思,他也知道,更同情。
和谁共同爱上一个女人都好,就是不能和冷天煜一起共同爱上一个女人,因为那个家伙是个小气,恶劣,霸道的浑人,没有人能抢得过他!
宋寻阳爱上花怜,那是宋寻阳自讨苦吃。
“她真的没事?”
宋寻阳紧张地问着。
“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打电话给恶少,反正我是信了。”巩逸淡淡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寻阳一愣,让他打电话给冷天煜,冷天煜会接才怪呢。
得知花怜救出来了,也没有受伤,宋寻阳悬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心才得以放下。
……
海岛的朝阳升起来得比平地似乎要快。
某些人才躺下,太阳就已经爬上了高空,还算温柔的朝阳端着暖暖的笑意,笑看着海岛上的一草一木,好看的小说:。
花怜轻轻地把冷天煜搂着自己的大手拿开,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不让自己的动作发出一点声响。冷天煜睡得很沉,应该是才睡着的,花怜下了床,摸到自己的衣服套上,走出了卧室。
她在沙发上静坐了几分钟,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如梦一般,却又真实存在着,此刻,她所处的环境,就是她真正的家。
摸摸小腹,她两个孩子还安全地呆在她的肚里。
幸好宝宝没事。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站起来,花怜独自走出了房间,摸到了楼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去。
清晨,这栋海景别墅还沉浸在安静之中。
花怜脚步轻,动作慢,她眼睛看不见,下楼梯对她来说是件艰难的事,以往都是冷天煜抱她下楼的。
快要下到一楼的时候,花怜忽然停止了脚步,漂亮的大眼定定地望向了前方。“你好。”花怜轻淡地开口,朝前方站着的一个人打着招呼。
沉稳的脚步声趋近,海明伸手至花怜的面前晃动着。
“先生,我是个盲人。”花怜浅浅地笑着,解说着。
海明一愣,她说她是盲人,但他的动作,她却像看到了一样。
“先生是学医的,应该知道盲人的听力和感觉比寻常人要强。”花怜接着说的话又让海明怔了怔,本能地问着:“你怎么知道我是学医的?”
“昨天晚上不是你帮我把的脉吗?先生身上也散发着药的味道。”
海明低头在自己的身上闻了闻,还真闻到了一股药味。他温和地笑了笑,赞着:“好感觉。”随即又问:“要不要我扶你下楼?”
花怜浅笑着道了谢,但还是摇了摇头。
海明也不勉强,关切地看着花怜自己小心地走完了最后的楼梯,他在前面说话,间接地替花怜指引着路,把花怜带到了厅的沙发前坐下。
彼此都坐下了,花怜又浅浅地笑看着海明,海明对上她那双大眼,心里就泛起了痛意,如果她的眼睛不失明,必定是最迷人的眼睛,像少奶奶的。
“我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像是感受到他心里的痛意,花怜安抚地说了一句。
“我是海明,是海家的家庭医生。”
“海伯伯,你好。”听到是海家的家庭医生,花怜的情绪稍微有点儿起伏,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温和地叫着海明。“我叫花怜。”
“你不是……”
“海莹,对吧?”
花怜正视着海明,让海明有一种错觉,正是当年的少奶奶在看着自己。“我打小便进了孤儿院,花怜是孤儿院长帮我取的。”
“二公子会把你带到这里来,还亲口对我们说,你是海莹小姐,海莹小姐,你是海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花怜,这个名字,以后就不要用了吧,你要回归到属于你的真正世界里。”海明有点急切地说着。
他们守在这里,代替少爷等着海莹小姐归来,等了足足二十五年,现在二公子总算带给他们希望了,他们的忠心驱使着他们,必须让花怜认祖归宗,接管回属于海家的一切,。
花怜沉默,半响,她轻轻地问着:“海莹……海家和仇家真的订了婚约吗?海莹是明阳的未婚妻?”
海明点头,想起二十五年前的事,答着:“这是两家长辈订下来的,少爷和少奶奶也不反对,二公子幼时很可爱,少奶奶很喜欢,愿意把海莹小姐托付给二公子。打从小姐失了踪后,二公子一直活在自责之中,多年来也不曾放弃过寻找海莹小姐,如今小姐归来,和二公子的婚事也要摆上来相谈了。”
花怜脸色略略地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淡笑着:“海伯伯,我已经嫁人了,天煜是我的丈夫,这一辈子,除了他,我不会再嫁第二个男人。”
花怜没有说自己就是海莹,而是用花怜的身份强硬地表态。
虽说胡夫人说她就是海莹,不过海莹失踪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