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刺入了胡一同的体内,在鲜血溅到她的脸上时,她才倏然清醒,也才忽然发觉自己害怕失去胡一同……
G城第一人民医院。
车一停稳,就有医生迅速迎来,应该是胡家人事先通知了医院。
胡一同被迅速推进了急救室。
所有人都跟着往急救室跑去。
缩在车后尾箱的花怜确定到了医院,也确定所有人都走了,她才小心地推开了车后尾盖,小心地下了车。
这里是医院的停车场,她伸手碰触到的都是车。
陌生的环境充溢着医药味,她又该往哪里走?往哪里逃?
天上的太阳很温柔了。
花怜在心里估算着,此刻应该是傍晚四五点了吧。
她被绑到现在快有一天了,好看的小说:。
头有点晕。
胃反酸,想吐。
花怜这才记起自己被绑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连水都没有喝过一滴。她头晕,是因为饥饿引起的低血糖反应,胃反酸想吐是妊娠反应。
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晕倒,更不能出现其他意外,否则她很有可能会重新落入胡夫人的手里。
强忍着头晕以及妊娠反应,花怜摸索着想走出医院的停车场。她眼睛看不见,她只能一辆车一辆车地摸着走,这样给人的一种错觉,就是她在摸别人的车,有可能是个偷车贼。
于是,医院的保安朝她走过来了。
“小姐,请问你在做什么?”陌生的男音刺进花怜的耳里,对花怜来说如同天簌之音呀。她正愁着想找个人问路呢。
花怜淡淡地望向了保安,她不知道是保安,她不着痕迹地问着对方:“你是谁?”
“我是保安,医院的保安,我留意你有两分钟了,你不停地摸着别人的车,你想做什么?”保安沉沉地质问着,用着怀疑的眼神瞪着花怜,看到花怜温淡斯文,极有气质,不像个贼,可是花怜的动作又……
一听说是医院的保安,花怜才正式把对方视为自己的转折恩人,她歉意地解释着:“保安大哥,对不起,我是个盲人,我不知道医院门口在哪里,乱走一通,就走到这里来了,我是想摸着别人的车,慢慢地走出停车场的,我不是贼。”
“盲人?”
保安错愕地看向花怜那双大眼,发觉花怜的眼睛虽大,却无神,又试探性地伸出手在花怜眼前晃着,发觉花怜没有反应,这才相信花怜是个盲人,他没有看到花怜是怎样出现在这里的,等他发现花怜时,花怜已经在摸着别人的车走了,于是他选择相信了花怜的说词,对花怜也不再冷漠,反倒关切地说着:“来,跟着我走。”
他伸出手到花怜面前,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缩回了手,摘下自己头上戴着的那顶保安帽,让花怜抓着帽的一端,他抓着帽的另一端,以这样的方式牵拉着花怜走。
对于这位好心的保安,花怜感激不已,他甚至想到她不会让陌生人拉她的手,所以才会脱下帽子,以帽子为“杖”,拉着她走。
“小心点。”保安还不时叮嘱着花怜。
“谢谢。”花怜感激地道着谢。
保安笑笑,没有说什么。
帮助弱小,他觉得是应该的。
很快地,保安把花怜带到了医院的门口,停下脚步,看着医院门口的街道上车来人往的,又看看花怜无神的大眼,保安担心地问着:“小姐,你有亲人吗?能联系他们来接你吗?你眼睛看不见,手上连根拐杖都没有,门前的街道车多人多,坏人也多,你这样走出去,很危险的。”
花怜盼着的就是保安这种关心的问话。
她黯下脸来,显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声地应着:“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又看不见,不知道去哪里打电话给我的家人,问别人借手机,人家还当我是想骗手机的坏人……”这个年代,好心人是不好做。
借个手机给别人打电话,到最后手机会不见了。扶个跌倒的人起来,多年的积蓄被坑去都有可能。
花怜这样说,保安也理解。
于是他很好心地说着:“我帮了你,就帮到底吧,你记得你家的手机号码吗?我帮你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你,。”
“谢谢,保安大哥,我能先问一下吗?这里是哪里?”花怜没有马上说出手机号码来,而是先确认一下自己身在何方。要是她此刻不在A市了,就算打电话给冷天煜,冷天煜也不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接走她。
“这里是G城第一人民医院。”
“G城?”
花怜低低地惊叫起来。
这里是G城,G城距离A市有多远?
“保安大哥,你知道A市有多远吗?”
“挺远的,自己开车的话,都要十几个小时呢。你家不会在A市吧?”保安反问着,如果是,那他就算打电话通知她的家人,也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来把她接走呀。
看看天色,很快就到晚上了。
保安不禁有点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