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煜声音变得低哑起来,隐隐浮现的**夹在其中,“花怜,我觉得脱光了衣服,肌肤相亲,你的体温烫着我的,我的体温烫着你的,这样最快热,快热,代表感情进展特别快,进展快了,也就加深了,加深了,咱俩就能夫唱妻随了。”
“你那是占便宜,。”花怜的脸微微地红了起来,她感觉到他的变化。
把她的双手拉开,以单手捉住,他继续扒着她的衣服,低哑地说着:“哎呀,被你看穿了呀。你也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恶少,出了名的小气,小气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占便宜。”
外套被扒了。
空气刺激着花怜雪白的肌肤,冷天煜邪肆的大手落在她的脖子上,用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肌肤,从她的脖子开始,一直往下滑。
花怜的脸更红了,被他捉着的双手想挣脱开来,却挣不脱,她扭动着,想摆脱他的挑逗。
这个恶劣的男人,对她的身体已经非常的熟悉,专挑她敏感的地方来来回回地挑逗着。
“天煜……”花怜想骂他两句。可是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听在冷天煜的耳里,娇娇滴滴的,让他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俯下头来,他灼热的唇舌开始慢慢地凌迟着她的感官。
是她说他们夫妻感情不深的,所以他要加深夫妻感情,而他觉得加深夫妻感情最直接的,就是制造小包子的过程。
花怜全身都似着了火一般,他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他的体温比她还要高。
被他捉住的双手早在不知不觉间重获自由,可这个时候,花怜已经不记得什么叫做自由了,她只知道仰起了下巴,紧搂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爱的凌迟。
贴身的衣物被他扯开了。
他的衣物也被他自己扒光了。
其实,花怜很不喜欢用扒字,觉得太猴急,可是此时此刻,她又觉得只有扒字,才用得贴切。
因为花怜怀孕,只能小心欢爱,冷天煜哪怕欲火焚身,他也不敢放
肆地冲锋喊阵,只敢轻弹浅唱。
一曲终罢,流连忘返。
心疼娇妻,怜惜小包子,最后只能曲终人散。
欢爱后,花怜毫无意外地窝在冷天煜的怀里沉沉入睡。她现在还是非常的嗜睡,或许怀的是双胞缘故吧,她觉得容易累。
抚着她睡着时如同天使一般恬静的俏脸,冷天煜的内心柔软如丝。
对她的爱意融在了指尖,抚过之处,都烙下了他的柔情爱意。
夜,越来越深。
拥着爱妻,冷天煜终于满足地与妻共眠。
隔天清晨,花怜睁开双眼,感受到身边还有温热的气息,知道冷天煜还在床上。
轻轻地退出他的怀抱,才想坐起来,冷天煜的大手就攫来,捉住她的手腕,略一使力,又把她带回了怀里,紧紧地拥着。昨天晚上那场小心的欢爱,让彼此都还是一丝不挂的。
重回他的怀抱,花怜的脸贴着他灼热的肌肤,想到昨天晚上的欢爱,她的脸又不自然地烧了起来。头顶上有着灼热的注视,注视还隐着戏谑,“咱俩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娇妻,平时是端着淡定的性子,但在男女之事上,她是最不淡定的人。她含羞带俏,显得格外的动人,让他一碰成瘾,天天需索,结果早早就种下了两枚幸福果,逼得他现在只能隔好几天才敢小心地吃点肉渣。
轰!
花怜的脸更红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脸皮也没有厚到和他谈论这种事情呀。
“我想穿衣服。”
红着脸,花怜小声地说着。
“花怜,我觉得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特别美。”
“冷天煜!”
“好吧,我老婆要穿衣服,身为老公的我,自然要侍候。”冷天煜呵呵地笑着,松开了搂着的她,坐了起来,下床就去拿新衣服。
带花怜来过一次之后,他抽时间帮花怜买了很多衣服挂在房里的衣橱,这样哪怕是突然而来,花怜也有衣服可以换。
他先自己套上了衣服,再帮花怜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摸到了裙子,花怜忍不住又抱怨着:“我不太喜欢穿裙子。”在山顶别墅的时候,她就说过了一次的。
“孕妇穿裙子,应该更舒服一点。”第一次拿裙子给她穿,是因为觉得穿裙子方便他吃肉,这一次拿裙子给她穿,是觉得孕妇穿裙子更舒适。
花怜不说话了,默默地穿上了裙子。
等到她穿好了衣服,滑下床的时候,冷天煜忽然说着,“你等等,我还是拿衣服给你穿吧。”她穿裙子的时候,女性的柔美特别的明显,而她身上那股淡雅气质也会特别的浓郁,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迷人。她的美,他向来是独霸的。
花怜没有意见。
他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女为悦己者容嘛。
重新拿来了衣服,冷天煜体贴地帮花怜穿上了衣裤,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