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妈,我没事,就是里面钻痛钻痛的。”那两个男人把他毒打一顿,五脏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那两个男人在老太太的干涉下,已经被绳之以法,还会在狱中过着梦魇一般的生活。
敢动冷家的少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三少爷,你不应该连撑几天回校考试的,身体重要呀。”
管妈心疼地说着,示意两个男人把冷天照扶往沙发。
“管妈,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呢?钻到哪里去了?马上让他出来!”老太太沉冷地命令着。
“大嫂,小心呀!”
冷天照忽然发出一声低叫,扯走了众人的注意力。
管妈扭头,脸色倏地紧绷,再也顾不得冷天照,赶紧就向楼梯走去,花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独自下楼来,。
她手里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很小心地走着。
“大少奶奶,你站着别动了,我来扶你。”管妈三几步就冲到了花怜的面前,紧张地扶住了花怜。
花怜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放任管妈扶着自己下楼梯。
冷天照也向楼梯口走来,满脸都是担心,顾不得自己体内的旧伤在复发,正在钻心的痛,他责备着:“大嫂,我说过了,让你以后下楼梯的时候,不能自己一个人,会摔倒的。不行,我真的要让大哥找两个人二十四个小时轮流守护着你,免得你出意外。”
“天照说得对,花怜,你这样子会把我们都吓坏的。”老太太也是一脸的紧张,花怜肚里可是有了她的曾孙呢,要是有什么闪失,曾孙没了,她找谁哭去?
花怜失笑,她有这么柔弱没用吗?
在她失明的过去二十二年里,唐熙也不是二十四个小时守着她的,她还不是自己过来了?她是看不见,可她谨慎小心,只要不是人为,一般她都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大少爷出门的时候,千叮万嘱过了,要是大少奶奶你……呀!”
管妈忘记了第五级台阶上被冷天熠溅有了汤水,她还没有拖干净,她一脚踩中有油迹地地方,顿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朝前面栽摔下去,花怜被她牵扶着,也跟着她往前面栽摔下去。
“啊呀!”
花怜和管妈都发出了两声低叫。
“花怜!”
老太太被这突然而来的巨变吓得发出了一声惊叫,老身子就想去抢扶花怜,可她毕竟年纪大了呀,哪能抢扶住花怜?
一道人影奋不顾身地抢扑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接住花怜。
花怜和管妈两个人都往前栽去,管妈最先栽倒下去,顺着台阶栽摔在地板上,而花怜栽倒下来,却觉得自己身下像是垫了好几层棉花似的,一点痛楚都没有传来。
怎么回事?
花怜手里的拐杖掉了,她摸索着要起来。
她还没有起来,就被人迅速地扶起来,扶到了一边去,那两个扶她起来的人是陌生人,花怜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她不知道是谁,只听到两声焦灼的声音:“冷天照,你怎样了?”
“痛……”
花怜听到冷天照痛苦地挤出一个字来,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她跟着管妈一起栽摔下来,之所以没有摔痛,是因为冷天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妄顾内伤的复发,飞扑上前用自己的身体当了花怜的垫底,花怜才会毫发无损。
别看只有五级台阶,花怜是往前栽摔,要是真的摔倒了,肚子被台阶压挤着,谁敢保证胎儿不会有事?
“天照。”
花怜心里一慌,着急地摸过来。
“天照,你怎样了?你怎样了?”
“痛……”
冷天照被花怜整个人压过来,花怜没事,他却被压得复发的内伤加重了,此刻他只有一种感觉,就是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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