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煜意有所指地说着。
“蹬——蹬——”
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脚步声有点杂,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来的人数还不少呢。
“你们是什么人?”
片刻,就传来了仇明阳保镖的声音。
“让开,我们要进去看看天煜。”蒙如歌的声音刺进众人的耳膜。
冷天煜剔眉,冷家人怎么都找来了?是谁告诉了他那些家人?还是他的行踪依旧被人时刻盯着?蒙如歌还没有被父亲的风流事烦透吗?
“如歌。”老太太威严的叫了一声,蒙如歌马上就闭了嘴。老太太客气地对保镖说道:“你们不是那位仇先生的保镖吗?我是冷天煜的奶奶,我听说我家煜儿被蛇咬了,他在里面吧?我就是想进去看看,不会伤害到你们家先生的。”
仇明阳的真正身份,冷家人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和冷天煜相交了十几年的男人,总是保镖不离身,应该是富家公子,对仇明阳还是很客气的。
谁都没有把仇明阳和皇爵帝国联系起来。
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冷天煜看了仇明阳一眼,仇明阳扭身走到门前,拉开了病房门,淡淡地吩咐:“让他们进来。”然后又回到房里去。
“这都什么人呀,我们是天煜的家人,还要经过谁的同意才能进来吗。”秦源清低低地嘀咕着。冷天煜结婚,冷家人都暂时休息在家里,得知冷天煜被蛇咬伤送进了医院里,所有冷家人都来了,不管是真担心还是假担心,老太太紧张万分,急着往医院里跑,他们自然也会做做样子,要让老太太知道他们都是很担心冷天煜的。
仇明阳淡冷地瞟了秦源清一眼,凤眸一眨,门口的保镖心领神会,马上就把秦源清拦住,把她往外丢,不让她进病房。
这突发的情况把冷家人都惊到了。
就连急急地走到了床前的老太太都用着诧异的眼神看着仇明阳,秦源清可是冷家的夫人呀,就算不是当家夫人,也是贵妇人一名,谁敢对她不敬?仇明阳不过是冷天煜的朋友,竟然如此的无礼,把秦源清往外丢,这不是在挑衅着冷家吗?
“仇先生锦绣医缘,好看的小说:!”
冷云亭首先不悦地发难:“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这样对我的太太?天煜就算是你的朋友,却是我的侄儿,我才是天煜的亲人,你凭什么不让我太太进来看望天煜?”
仇明阳瞟了冷云亭一眼,撇开了视线,不理不睬的。
“云亭,管住你老婆的嘴便不会有事了。”老太太压下了眼里的诧异,心知仇明阳是不能轻易惹的人物,仅从孙儿总是拜托他办事,次次都办成了,就能确定。她现在担心的是冷天煜,不想让家人和仇明阳发冲突,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扭头心疼地看着冷天煜,心疼地问着:“煜儿,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被蛇咬伤的?你不是和你爸一起出门的吗?你爸和小妈回家了,你又和花怜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你被蛇咬,花怜又浑身是伤。”
冷天煜温声安抚着老太太,对于站满了病房的其他家人,他态度是淡淡冷冷的,“奶奶,我没事。只是个意外,很快就会出院的。”
冷云轩上前两步,眼里倒是有着几分的担心,再怎么恨,都是自己的儿子,平时恨不得儿子死,可是在儿子真的出事了,他还是涌起了几分的担心。“煜儿,我们离开之后,你和花怜去了哪里?”
“市区里怎么会有蛇?天煜你们是不是到了效外?咦,花怜身上的衣服粘了很多泥士呀。”蒙如歌站在一旁,冷不防插话。
老太太和冷云轩这才注意到花怜身上的衣服还沾着泥土,母子俩马上就把怀疑的眼神削向了花怜。老太太淡冷地问着:“花怜,告诉奶奶怎么回事?你和煜儿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奶奶,我说过了是意外,你不用担心。”冷天煜赶紧抢过话来,不让老太太质问花怜。老太太对花怜是有好感,可与他的安全比起来,老太太必定是倾向他的。要是知道花怜让他带她去果场,才会让他被毒蛇咬伤,老太太肯定会指责花怜的。
“奶奶,对不起,是我的错。”
花怜却是个不会推卸责任的主,她面朝着老太太,坦诚着:“是我让天煜带我去果场,天煜带我上山摘果,才会被在树上避阴的蛇咬伤,是我的错。”
“啪!”
花怜音落,站在老太太身边的冷云轩扬手就狠狠地甩了花怜一记耳光,怒吼在大大的病房里响起:“该死的瞎子!我就知道你只会害了天煜,只会连累天煜的。你一个盲人看得见吗?你上山摘什么果?今天还是你和天煜的新婚呢,你不好好地在家里当你的大少奶奶,你把我儿子哄到野外,存心想害死我儿子是吗?”
冷云轩对于花怜的偏见怕是在场那么多冷家人当中最深的一个,他不敢对儿子怎样,花怜,他倒是不怕。一个盲女,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他又是公公,是长者,长者教训一下晚辈,谁敢说他什么?在山顶别墅里,冷天煜又没有帮他摆平林云,他对冷天煜有怨,此刻刚好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