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伯似乎被吓住了,稍微想了一会说道:“似乎最近没惹事呀。好像就是在妓院打了几个佣兵,调戏了一位小商贩的小姐,玩了城西的一位贫民女子,揍了一个没交钱的商户。。”
“够了!够了!”葛姆雷斯立刻制止了克莱伯接下来的话。
现在的克莱伯可算是被气死了,没想到他说的最近,居然就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虽然这些坏事看上去比较小,但是就凭这“最近”就做了这么多坏事来看。克莱伯做的坏事,估计不比他吃的饭少了。
“臭小子,你在好好想想,你做这些坏事之中,有没有什么过分一点的事情!”
“呃。。”看到自己父亲的样子,克莱伯有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好像大约一年前,我用一个叛乱的罪抄了一户平民的家。好像就是这个稍微过分点吧。”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葛姆雷斯也响起了叛乱罪的那次,毕竟叛乱最是一个不小的罪。
“一年前?难道就是有个女人因为这个事情刺杀你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