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没去阻止小玲收下,朝小玲点了下头。
得到幕雪芸的同意,小玲兴高采烈的收下来,小紧紧握着这条发光的珠子,抿着小嘴,嘴角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带着一丝胆怯的声音传进了耶律风耳中,“谢谢叔叔。”说完这句话,小玲握着珠子跑到幕雪芸这边献宝去了。
萧天风跟幕雪芸朝站在酒楼门口的耶律三兄妹点了下头,然后一家人才乘着马车往县门口那边驶去,没过一会儿,马车很快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站在酒楼门口的耶律三兄妹眼中都带着一丝的不舍,最后,耶律横没忍住,第一个开口,“二哥,你说刚才那个小妇孩要是咱们侄女就好了,这样大嫂也不用每天郁郁寡欢了,大家也不用这么累了。”
耶律华回头看了一眼耶律横,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只是自己的侄女在三年前一出生就被他们那个所谓的皇叔扔到狼窝里去了,试问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能够躲掉狼的撕咬,想到这,耶律华摇了摇头,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说,“不可能的,咱们侄女早就死了,她只是跟大嫂长得像罢了,好看的小说:。”
耶律三兄妹在三天后就起程回了周国,幕雪芸知道这事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最近让整个大流朝轰动的事情慢慢的在全国散开了,在一个月后,这件事情终于散到了瓷县这个偏辟的小县里。
没过几天,这大事件就传到了马家村里,村中央的大柏树下,一大群老人跟孩子们坐在树下乘凉,嘴里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大事件。
“咦,你们听说了吗,往年经常来攻打咱们大流朝的周国前些日子派了使臣到京城来了,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吗?”这位说话的人是平时在村里说些新鲜事情给大伙听的一位老人,家境算是村里好点的,每隔几天这位老人就会进一趟县里,因此得消息也是村里最快的,平时村里人就喜欢听他讲县里发生的事情。
老人这个问题一出,立即引来其他老人的好奇,有些老人就不耐烦了,大声说,“马奋,你这个老顽童,你就别再卖乖子了,快点跟我们说,这周国去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难道他们又想跟咱们大流朝打仗吗?”
“嘿嘿,这个你们就猜错了,我在县里听人说啊,这周国来咱们大流朝是来送停战协议的,停十年啊,十年,这十年内,我们这些老百姓们再也不用怕流离失所了。”说到这事,马奋眼眶有点红通通的,他有三个儿子,其中两个儿子都因为大流朝跟周国打仗,上了战场,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其他人听到马奋这句话,一个个眼眶都红红的,他们这些人当中,也有不少人的亲人是因为战场,从此天人永隔的,此时,坐在人群堆里的幕雪芸见状,心里也跟着酸了起来,这些老人家临老了,却还要忍受白发送黑发人的痛,想想就替他们感到难过。
望着这些人的眼泪,里面掺杂着高兴还有难过,他们高兴是因为这十年来他们再也不用怕战争会夺走他们的亲人了,他们难过的是那些已经离开的亲人,此时此刻,幕雪芸觉着自己当初拿瑜珈技术换这十年的和平非常值得。
nbsp;几天后,萧家收到了萧天清从京城里传过来的信,信上说了京城那位因为周国来交停战协议,这些日子都非常高兴,以前派到轩王府的那些暗卫也撤了不少,从信上看起来,萧天清因为这件事情,心情好像好了不少,唯一抱怨的就是上次幕雪芸给他送去的两袋大米已经吃完了,萧天清跟幕雪芸抱怨现在他吃京城的米都没有味道了。
过了一些日子,两国停战的事情高度慢慢降了下来,这页揭过去之后,大家又像平时一样,聊着家长里短的事情。到了七月份,萧家又收到了小球的来信,信上全是小家伙像幕雪芸等人的抱怨,说他们一点都不想他,也不来看他之类的话。
幕雪芸看完信之后,折好它,然后笑眯着眼睛朝萧天风望过来,笑嘻嘻的询问,“萧天风,最近你应该有空了吧,要不,咱们去小球那里玩玩,好不好,我都半年没有见过他了,挺想他的。”
坐在幕雪芸身边的小当跟小玲听到幕雪芸这句话,两上都睁大眼睛,朝萧天风这个一家之主望了过来,一下子接到三双眼睛的注视,萧天风嘴角一勾,大手一挥,痛快的给了他们一个答案,“准了,这两天准备一下,我们两天后出发。”
幕雪芸等人听到萧天风这句回答,一大三小牵着手在厅里又跳又叫的,一时之间,整个厅里顿时传来高兴的欢呼声。
自从知道要去小球那边后,小当跟小玲在当天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这半年来,他们两个并没有因为小球离开了,就把人家给遗忘,相反,每次幕雪芸跟萧天风给他们两个买了什么玩具,他们都会给小球留一份,然后放到小球以前睡过的那张床上放好。这不,两个小家伙连午饭也没吃,就一直在小球房里打包东西。
到了两天后,当一家人准备出发时,萧天风看到一大车的东西,眉头忍不住抽了抽,暗想,他们这三个到底是整理了多少东西送去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幕雪芸看到萧天风在见到马车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