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心些。
他挠挠头,仔细闻了闻自己身上:“尸体兄说我中了毒,气味怪怪的。我又没发芽,味道又这么怪,我们怎么可能会一样。”
“正因为你身上这个怪怪的毒,我才确定是你,没有认错人。”老婆婆说道,“这事算得上是因祸得福。早些年,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曾祖父,他年轻时一次出外,遇到了凶狠无比的妖兽。”
一场恶战,老婆婆的父亲终于杀掉了妖兽,但他自己也被妖兽重伤,体内聚集了大量妖毒无法驱除。
起初,他非常担心,可后来,他慢慢发现这些妖毒对身体没有多少不良影响,就逐渐淡忘了此事。年复一年,当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时,自己的气味已然改变。
原本纯净的花香受到妖毒影响,转变为一种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的独有味道,好看的小说:。
没多久,老婆婆出生了。她与父亲一样,自身的气味发生了改变,和同族们颇不相同。此后,小女孩香蕊依旧如此。
如今呆籽仍然是这种情况,这股怪怪的妖毒压住了自身的气息。倘若呆籽并非老婆婆的外孙,那么老婆婆只能感叹,另一株不幸的花也被这只死去的妖兽咬伤了。
听了这些话,呆籽愈发晕乎乎:“我没发芽,说不准是花是草是树,不一定会开花的,万一我就是一颗不发芽的种子呢。”
闻言,老婆婆不由笑了笑,黯淡无光的眸子望向呆籽:“你若照此下去,再过千年万年,也不一定会发芽。”
呆籽顿感晴天霹雳,他真的不能发芽,不会这么惨吧?
他哆嗦问道:“为什么?”
“傻孩子,兰荪基本上无法发芽。”老婆婆拍了拍呆籽的肩膀,“我们的成长与别的植物不同,光是晒太阳和喝水,很难破土而出。”
呆籽眨眼:“兰荪,那是什么?”
老婆婆不急不躁,耐心解释:“兰荪是兰花的果实,就是我们所谓的后代。”
“兰花?我长大是兰花吗?”呆籽惊得舌头打结。
老婆婆含笑给予了肯定的回答:“绿云,春兰的一种。可惜,由于妖毒的影响,我们的花香气息与同族完全不同了。”
呆籽虽然感到匪夷所思,却又不免兴奋,他拉住老婆婆的手,连连问道:“绿云开花长什么样?”
“淡绿色的小花瓣,浅浅的,迎着春季的暖阳盛开。”老婆婆笑道,尽管看不见,她似乎也能想象出小外孙开花的样子。
对此,呆籽分外激动,呆籽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以后能开花。现在他是种子小妖,等他长大了,就会变成开着小小绿色花瓣的花妖。
也不知道尸体兄会不会表扬他的花很漂亮?
呆籽欣喜了一会儿,忽然垂头丧气低着脑袋:“兰荪是不是不能发芽?”
“仅凭你自己办不到,不过,”老婆婆叹气问道,“孩子,你把泥土丢到哪儿去了?你出生之后,香蕊应该在你脖子挂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有我们发芽必须的特殊泥土,它伴随着生命诞生而出现。只有生长在那种泥土中,才会生根发芽。你还记得把它放在哪里了吗?”
老婆婆的问题让呆籽的心情急速下沉。
天知道,那个小布袋在哪儿?
“这些泥土对我们而言非常特别,通常情况下,你不会丢了它。”老婆婆说。
呆籽哭丧着脸:“师父说,我病了,每十年发病一次。发病时,我会头痛忘事,以往的事能忘不能忘的几乎忘了。”
听到这话,老婆婆为难地颦眉:“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这种妖毒不影响身体健康,仅会导致气息变化。”
老婆婆想了想,她牵住呆籽的手:“孩子,别担心,有我在这里,我会为你寻良医彻底治好这个病。只要你记得了,立刻就会清楚那些泥土在哪儿。”
听到对方的话,呆籽无力地摇摇头:“师父和大白找了许多大夫为我看病,结果都没用。尸体兄是鬼医,我想请他帮我看病,现在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尸体兄在月宇殿,他和我一起来魔域,我们从凉宅下九层踩空掉下来了。”
片刻,老婆婆莫名叹了一口气,呆籽不明白,老婆婆没奈何的说道:“又是凉家,我们家恐怕是逃不出凉家的劫了,。”
呆籽依旧不明白,但老婆婆没有再说。她琢磨着,呆籽十年发病忘事,既然是这样,呆籽找回泥土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了。
之后,呆籽又与老婆婆聊了一会儿,均是一些关于绿云的话题,尽管呆籽此刻连发芽问题都解决不了,更别提开花了。
呆籽始终有点疑惑,他的身世不知是真是假,他愿意相信老婆婆,但又免不了有所不安。他期望与尸体兄商量苦恼,也不懂这事该不该给尸体兄说。
自己竟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小女孩的儿子。
此时此时,呆籽最想和师父说说话,奈何他不知如何联系师父。之前,他们用喇叭花对过话,师父交代他把喇叭花放入白玉瓶,暂时别拿出来。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