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图书馆,却被安排了这么多的监控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这样监视起来?这个学校到底埋藏了什么秘密,教书育人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真相……几个人心里觉得很不舒服,隐隐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很大的谜当中,显得无力而又渺小……
“阿玉,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操场呢?”纪又木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阿玉的眼眸,疑惑地问道。在做实验的时候,纪又木明显地觉得,设置这个监控点的人是为了紧紧地监控着图书馆,操场和其他地方的监控设置全都是殊途同归,重心始终会回到图书馆。
“因为……因为……”阿玉脸涨得通红,一副欲言又止,不敢看着她,只好说:“一定是的!我……我……”她说不下去了,却是一副很急的样子……
“嗯?”陈海天挑眉看着紧张的阿玉,表示疑惑。
“真的……一定在那里……又木,不要去图书馆……”阿玉不理会陈海天和顾世秋,只是紧紧地抓住纪又木的手,乞求般说道:“不要逼我……”
“阿玉,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这里又没有外人……”纪又木也紧紧地盯着阿玉说道。阿玉却是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着眉头不肯说话。
“我,我不会去图书馆的……”阿玉突然抬起头看着纪又木,说:“又木,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她的眼神很复杂,带着一丝警告,一丝渴求,还有一丝惧怕……
“这……”纪又木一时语塞。这也得看什么情况吧?现在大家都觉得问题出在图书馆,不去图书馆难道去操场?这也不合情合理啊……
“难道你也要抛弃我吗……”阿玉幽怨地看着纪又木说道,纪又木感觉阿玉的手瞬间冷了不少……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咳……”陈海天假意咳嗽,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场面,然后说道:“既然阿玉说去,那就去一趟呗。说不定阿玉才是对的,走吧走吧。”陈海天招呼大家走,正字这时,顾世秋的手机却响了。
刚被陈海天弄得活跃点的气氛又冷了下去,大家都干站着等顾世秋完事。阿玉也不再抓着纪又木不放,而是低着头看地板。纪又木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语地研究着天花板。
顾世秋拿出手机,习惯性地背对着他们,点开一看,一条短信。
顾世秋看完短信,平复了几十秒心情,然后转过身,压制着自己的怒气,问向纪又木:“你到底是谁?”他的眼睛像墨一样黑,带着冰冷和愤怒的气息,脸也十分阴沉……
“我……就是我啊……”纪又木被他突然一问,不知道说什么好,呆呆地答到。
“那金桑是谁?”顾世秋怒火中烧,喝问道:“你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嗯?”
“你……你都知道了?”纪又木突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小心翼翼地问他。
顾世秋不说话,眼睛却冷冷地愤怒地盯着纪又木。
纪又木见他一副火滚的样子,只好说道:“额,我其实……也就是离家出走了而已。”
“离家出走?爷怎么没看出来啊,小纪妹子还是个暴脾气?”陈海天像是不相信似的问道。纪又木听他这样说,眼睛便看向了他,求助似的。陈海天却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见状,纪又木只好继续说下去:“我叫金桑,是城东纪家的七小姐。离家出走嘛……哪里能用真名,就只好取了个假名啊……而且……而且我的确是纪家的,又木为桑,也不算瞒着你们啊……”纪又木越说越没底气,手也不自然地揉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城东纪家?你是说那个城东的纪家?爷没听错吧?”陈海天咋呼到:“啧啧……有钱人家啊……”
“你……你是纪家人?”阿玉也有些惊讶,吃惊地问道。虽然阿玉是斗清村的人,但是城东纪家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家族,因此对纪家有所耳闻也不奇怪。纪家的历史比较悠久,。广东是很注重家族观念的地方,很多大家族甚至还是居住在一起的,例如纪家。
纪家世代做着玉石生意,且行事低调,因此除了知道纪家人多、有钱之外,外人对纪家并不是了解。而金桑作为小孩子,不能插手到家族的生意,因此她对纪家的了解只比外人多那么一点点。
金桑不说话,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你不是姓金吗?”陈海天又双手叉腰,疑惑地问道。
“我随我娘姓,我娘祖籍是匈奴的,她的祖上改汉姓为金姓,她嫁进来纪家的条件之一就是后代随她姓。”金桑解释到。匈奴是古代蒙古大漠,草原的游牧民族,大部分生活在戈壁大沙漠,最初在蒙古建立国家,前215年秦始皇在位年间,被逐出黄河河套地区,东汉时分裂,南匈奴进入中原内附,北匈奴从漠北西迁。金桑的妈妈的祖先就是南匈奴一族。虽然南匈奴后来汉化了,但是有些传统习俗和风土人情还是保持着的。至于金姓,汉有大臣金日磾。休屠王部投降后,其太子名金日磾,成为汉武帝时的重臣,汉武帝赐姓金,其子孙遂以金为姓。
金桑看着顾世秋,他似乎气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