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朽拉腐。原本那个半腐烂的尸体。竟然全部裂开。地面上散落了无数的红黑色液体。我的鼻子里面。闻到一股中人欲呕的腐烂鱼腥味。夹着黄河水里面特有的腐烂泥沙……
姜老头的身上。也是遍布鳞片。好像是一下子穿了一件厚厚的盔甲。随即。他张口狰狞而笑。露出黑漆漆的獠牙。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牙齿。他已经不是人了。
我呆如木鸡的立在当地。完全不知道该当如何是好。而姜老头那只黑漆漆的手。就像是鸡爪一样。对着我的脖子狠狠的抓了过來。
我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就像是生铁一样冰冷。我全身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陡然清醒过來。而姜老头正大张着嘴巴。对着我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下來。
我的鼻子里闻到腐烂的尸体味道。我大叫一声。举着青铜古剑。对着他腹腔狠狠的刺了过去。
姜老头似乎对于我手中的青铜古剑很是忌惮。放弃了想要嘶咬我的脖子。而是狠狠的把我掼在了地上。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就起不來。而那姜老头。踩着湿漉漉的脚印。一步步的向祭台上走去。
胡胖子。
我大惊。这姜老头乃是徘徊在阴阳两界的守灵人。只要一息尚存。他们就绝对不会放弃。而我们的目标。就是想要把那青铜古棺弄下來。看个究竟。
胡胖子聚精会神的计算着爆破点。这是一个非常繁杂的数据。我这么轻轻一说。他却需要通过精密之极的计算。才可以确定正确的爆破点。否则。一旦数据出现偏差。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胡胖子一点也沒有觉察到姜老头已经不带丝毫声音的走到了他的背后。我刚刚从地上爬起來。感觉背脊似乎都摔断了。屁股都摔成四瓣了。见状也不顾的全身疼痛。忙着扯开喉咙叫道:“胖子。小心背后。。”
胡胖子一个激灵。陡然转身。在看到姜老头变成的怪物后。他和我一样。明显的愣了愣。然后。好个胡胖子。陡然大吼一声。抬脚就对着姜老头腹部狠狠的踹了过去。
姜老头不退不让。硬生生的挨了胡胖子这么一脚。居然只是晃动了一下子。这家伙变成妖物后。似乎力大无穷。刚才轻轻松松的一下子。就直接把我这么一个牛高马大的大人。像抓小鸡一样的摔倒在地上。差点把我脊椎骨都摔断了。而这时候挨了胡胖子一脚。他也像是一个沒事人。
不过。他还是人嘛。
胡胖子大吼一声。抬脚再次对着姜老头踢了过去。但是。姜老头陡然抡起那黑漆漆的鸡爪。对着胡胖子的脚上狠狠的抓了过去。
胡胖子沒有提防。一下子就被他抓了一个正着。顿时大叫一声。立足不稳。重重的向着地上倒了下去。姜老头宛如是利爪一样的手指。对着胡胖子的脑袋狠狠的抓了过去。
这要是让姜老头一把抓着了。且不论这老头的手指上有沒有什么厉害毒药。天知道他可是从死人腹中爬出來的。就算沒有毒药。他那锋利的爪子和可怖的力量。也足够把人类的脑袋生生抓裂。
“胖子。。”我大惊。忙着飞快的向着祭台上冲了过去。
“他妈的。徐老大你这么大一个人。居然连着一个老头子都放不到。”胡胖子虽然摔在地上。但是。一张嘴巴却是一刻也沒有闲着。大声叫嚷着。同时一个翻身。滚了开去。躲开姜老头致命的一击。
“该死的。”我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古剑。对着姜老头脑袋上狠狠的砍了下去。
姜老头大概的听到背后风声。陡然转身。冲着我狰狞而笑。一张嘴像是被人撕裂开來。只裂到耳朵。两只獠牙。漆黑黑的分外恐怖。
而且。他的整张脸似乎都是被挤压过。大概是躲在死人肚子里面被挤压了。就像孩子在母亲的**中。受到挤压一样。
当然。除了姜老头自己。沒有人能够回答我这么一个位问題。而姜老头除了本能的攻击意识外。恐怕也不复人类正常的意识了。他是一个徘徊在阴阳两界的守灵人。在尽自己的最后责职。
“今天。谁也休想阻挡我开棺。”我恶狠狠的冲着姜老头吼道。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如今连着丹丹都失踪了。我要是不打开这个棺材看个究竟。我就算爬出去重见天日。我又如何对得起死在黄金古战车中。被我一剑砍下脑袋的钱教授。我又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的生活在太阳底下。
姜老头惨白色的眸子里面。射出死人一样的凶光。看着人毛骨悚然。但这个时候。我却被一股煞气支撑着。和他怒目而视。同时恶狠狠的冲着胡胖子道:“你赶紧计算出爆破点。我來对付这该死的老头。”
胡胖子从地上爬了起來。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胡胖子脚上原本穿着长长的过膝雨靴。绑着绑腿。而这个时候居然被抓破了好几个破洞。有着一些黑漆漆的血液从伤口流出來。
“胖子。。”我见状。心中异常。这该死的老头爪子上果然有毒。
但胡胖子早就麻利的从背包里面发出來一些药物。涂在腿上。然后麻利的用绳子绑住。阻碍毒液侵入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