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照着。突然对我说道。
我这个时候也看地分明。果然。那妖物不光沒有眼睛。五官一样全无。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如今。一双宛如鸡爪的手。不断的在地上挣扎扭曲……
那是一种人类完全无法扭曲到的角度。看着怪异莫名。也恶心莫名。
“沙沙。。”棺材内。再次响起恐怖的沙沙上。如同午夜的魔鬼。生噬人骨。
随即。一只硕大的老鼠。陡然从棺材里面跳了出來。一双碧油油的小眼睛。在手电筒的光柱下。闪着寒芒。我甚至有种荒唐的感觉。这不像是老鼠。而像是一匹饥饿多年的狼。
“沙沙……沙沙……”棺材内。依然有着漆黑的大老鼠。不断的向外爬出來。
我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一把拉过胡胖子。撒腿就跑。。但是。终究迟了。身后。那些漆黑的大老鼠。一只只宛如饿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瞬间。他们就像潮水一样。向我们席卷过來。
“啊。。”胡胖子惊叫出声。一只硕大的黑老鼠。居然重重的咬住了他的脚踝。
尽管在下一刻。胡胖子就把这只该死的老鼠踩得稀烂。而随即。无数的黑老鼠扑上來。抢食那只死老鼠的血肉。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死老鼠居然连着骨头渣子都沒有留下。地上。仅仅只有一些残余的污血。
我看的头皮发麻。疯狂的挥舞着青铜古剑。把靠近过來的黑老鼠全部斩杀。无奈。那些黑老鼠实在太多太多了。不断地从棺材里面涌出來。如同潮水一般将整个墓穴淹沒……
胡胖子手中挥舞着一把斧子。也不知道砍死了多少黑老鼠。但是。这些老鼠前仆后继。不断的涌入。不管的往我们身上蹿上來。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被这些黑老鼠咬了多少口。
我已经不及去担心这些老鼠有沒有带着恐怖的细菌。会不会让我们染上不治绝症。现在。如果我们不想成为老鼠的口粮。就必须要离开。
“徐老大。快想法子。”胡胖子急急叫道。
我也知道要想法子。可是。这里四面八法都是那该死的黑老鼠。我连一步都走不了。我能够有什么法子可想的。
我曾经听的说。非洲有着一种蚂蚁。成群结对。所到之地。千里成荒。就算是碰到大象。它们也一样会把它啃得只剩下干净的骨头架子……
而这些黑老鼠。明显比蚂蚁大。我们却明显要比大象小得多。两厢比较。在看看遍布墓室的黑老鼠。我顿时有着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砰砰砰。。”胡胖子的斧子丢在了地上。瞬间就被黑老鼠啃得只剩下了废铁。木质的斧子柄竟然被吃的干干净净。我见状。更是心凉。。这些黑老鼠的牙齿实在太过恐怖了。简直比锯齿还要厉害。
而胡胖子沒有了趁手的兵器。无奈之下。只能用那手枪一通乱扫。子弹过去。自然是有着无数的老鼠毙命。但是却有着更多的黑老鼠涌了上來。
胡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用脚踩着黑老鼠。但饶是如此。还是有着老鼠顺着他的裤腿向上爬。死命的撕咬他肥胖的肌肉……
胡胖子痛得大叫。于此同时。我犹豫看了一下胡胖子。略一分神。居然也让几只黑老鼠爬了上來。咬上了几口。痛彻心扉。
妖物呢。那个该死的妖物呢。不知道有沒有被那些爬上來的黑老鼠全部吞噬。连着骨头渣子都不留。但是。但我抬头看去过。却倒抽了一口冷气。所有的黑老鼠。居然把那妖物护在中间。只是向我们攻击。
他妈的。真是蛇鼠一窝。
“徐老大……”胡胖子惊恐的大叫。他已经摸出了伞兵刀。不断的杀着老鼠。但终究他那肥胖的身子。成为了黑老鼠重点目标。
“不要急。向我这边靠过來。”我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青铜古剑。向着胡胖子那边靠过去。
“你快点想法子。胖爷我还沒有活够。不想成为老鼠粪便啊。”胡胖子哭丧着嗓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