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胡胖子身上的龙须,
我心中着急,这可不是事情,胡胖子绝对撑不了多久的,虽然这家伙皮粗肉厚的,但是,这龙须越缠越紧,一旦缠住脖子,不过片刻,就足够让人窒息,
更何况,我刚才看的分明,有龙须钻进胡胖子的口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该死的藤龙,竟然死命的扭曲起來,整个身体和龙首,都在挣扎,不断的拔高盘曲,,这模样实在的诡异得紧,就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的蛇,想要逃跑,偏生有逃脱不了,
“它终究只是一棵树,不是龙,”我在心中冷笑,
但是,这家伙的身子,不管怎么挣扎,都死死的缠住丹丹,根本不曾放开,我原本还指望着,这该死的家伙胡乱挣扎,能够放过丹丹,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
但它这么乱挣扎扭曲着身子,我却被晃得头晕眼花,一个黑黝黝宛如虫茧一样的大物,迎面对着我砸了过來,
胡胖子,我见状大喜,用力的握住青铜古剑,成败得失,在此一举,
剑气如霜,
寒光在漆黑的古墓中闪过,我身子看到了剑芒上的幻影,龙须几乎是应手而断,就像切豆腐一样,
啪的一声,胡胖子连同那个虫茧,一起向着地面坠入,
我松了口气,感觉原本缠在身上的龙须勒得愈发的紧了,我的腰都有被生生的勒断,当即忙着挥剑,对着头顶上的龙须狠狠的砍了过去,
龙须断处,我像一块石头,重重的坠入在地上,幸好的屁股着地,但绕是如此,我还是疼的龇牙咧嘴,感觉骨头都要摔断了,
我拉着像虫茧一样的胡胖子,忙着向后连连退去,退到龙须够不着的地方,这才算是送了口气,
奇怪,那些龙须一旦被砍断,就会自动化成黑色的液体,可为什么胡胖子身上的龙须,既然纹风不动,
不好,
胡胖子可是一个鲜活的大活人,难道说,这些龙须竟然在他身上生根发芽,想要借此生存下去,
我顾不上多想,忙着去扯缠在胡胖子身上的根根龙须,
“胖子,你要挺住,,”我一边忙不迭的乱拉着龙须,一边口中呐呐念叨着,
幸好,那些龙须在离开母体后,不在具备胡乱生长的能力,我双手拉扯,不过片刻,已经把缠住胡胖子头脸的龙须都拉开,
“胖子,你沒事吧,”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胡胖子,这胖子真够强悍的,普通人遇到这等事情,只怕吓也给吓死了,他居然死命的咬住那些龙须,嘴角破裂,鲜血和黑色的液体一起流了出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龙须沒有化成黑水,原來,它们果然沾染上了人血,
人之精血,有时候真是很神妙的东西,想不到这见不到的植物,在沾染了人血过后,居然有着如此旺盛的生命力,我见胡胖子沒事,先用青铜古剑,割断了钻进他口中的那根龙须,同时抓住龙须的尾部,死命的往外扯,
幸好胡胖子一直死死的咬住,那龙须仅仅钻入他口中三寸长,但里面居然分布出了无数小的触手,似乎还在蔓延,
胡胖子松了口,想要说话,但喉咙嘶哑,我看了他一眼,手忙脚乱的帮他把身上的龙须全部扯去,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胡胖子这个时候终于缓过一口气來,结结巴巴的叫道:“妈,,妈的,”
“胖子,你沒事吧,”我急着问道,这东西天知道有毒沒毒的,如果胡胖子不慎中毒了,只怕也是麻烦事情,
“还活着,”胡胖子是真的心有余悸,
“活着就好,”我突然很想抱住这胡胖子,这一刻,我感觉沒有什么比活着更加重要了……
胡胖子从地上站起來,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看着他身上四处都沾染着一些黑色的液体,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恶心,低头一看,我自己身上何尝不是如此,
这该死的藤龙,实在是厉害,不但刀斧难伤,而且,还有那会吃人的龙须……
“怎么办,徐老大,”胡胖子镇定了一下心神,这才问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