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物。扭曲中果然缠着一个人。看那衣服的模样。确实就是丹丹。
胡胖子取出枪來。对着那怪物的头部就是重重的一枪。但是。那怪物只是扭曲了一下子。子弹根本就奈何不了它。
它的本质应该是不知道名称的树木。。子弹自然是奈何不了它。
胡胖子把枪插在裤腰带上。举着洛阳铲。大步向前走去。丹丹不知道是死是活。但也不能眼睁睁就看着她被这怪异的大树给缠死。
“等等。”我忙着一把拉住胡胖子道。“我知道这是上面怪物了。”
“上面怪物。”胡胖子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藤龙。”我低声道。“我看过一本书上有记载。。”
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姥姥留给我的葬龙诀上。曾经有过这样的记载。。幽冥之界。黑鳞藤树。食腐而生。断根而亡。往气成龙。
照字面意思分析。这应该是一种叫做藤龙的怪树。依靠腐烂的尸体而生存。要断了它的根系。才会死亡。我调整了一下矿工灯。照在树身上。那一块块剥落的树皮。看着就向是一块块黑色的鳞片。可不就是黑鳞。
但是。最后一句望气成龙。我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意味着。一旦望气成龙。就算是断了它的根系。它也不会死了。
我对胡胖子解释了一下子。胡胖子瞪着眼睛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道:“这不沒说。”
我跺脚骂道:“你知道什么。这藤龙树根下面。势必埋葬着大量的腐尸。否则。也不会形成这样的怪树。而且。根据葬龙诀记载。这树质坚硬如钢铁。刀斧难损其分毫。吐黑液。沾者糜烂化脓……”
说白了。这就是一颗食人树。我却是越想越是心惊胆战。也不知道丫头被这怪树缠住多久了。还有沒有得救。
这藤龙能够分泌出一种黑色的液体。沾染到人畜身上。就会糜烂化脓……
“把丫头救出來就好。不用和它纠缠。”我嘱咐道。
我把青铜古剑收好。伸手向胡胖子道:“把你的斧子和洛阳铲给我。我去挖它的老根。你去想法子吸引它的注意力。”这青铜古剑可是上古神器。要是不小心被我乱砍乱弄的。折断了可就罪过了。
“它还会动啊。”胡胖子问道。
“明摆着的。你沒见它在蠕动。”我低声道。“你要小心。这树分泌出來的液体有着强烈的腐蚀作用。别让它粘着。”
“沒事。看胖爷我的。”胡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大步向着藤龙走去。
胡胖子怕鬼。可不怕这怪物藤龙。我趁机握着洛阳铲。向着藤龙的树根走去。这家伙盘旋在地上。这树根可不是好挖的。
但要是不把树根挖出來。丫头就彻底沒得救了。
事实上。丹丹那丫头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一切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走到近处。我越发感慨造物者之神奇。这藤龙明明就是一颗树。长得像龙就算了。居然还会缓缓的蠕动。
走到藤龙近前。我的鼻子里闻到一股腐烂的鱼腥味。证实了我原本的猜测。这东西果然是依靠腐烂的尸体做养分的。
抬头。它扭曲的身体里面。依稀卷着一个人。看衣着。应该就是丹丹沒错。
我一咬牙。举着斧子就对着藤龙的根部狠狠的砍了下去。但是。我手中的斧子宛如是砍在了石头上。铮的一声大响。震得我虎口发痛。
被我用力的一砍。异变陡生。。藤龙竟然不断地扭曲起來。同时。龙首向下。一瞬间垂下无数的触须。胡胖子惨叫道:“徐老大。这是什么东西。”
我抬头看过去。只见胡胖子的手上脖子上。都被藤龙的触须死死的缠住。也亏得是这胖子。换成普通人。只怕老早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了。
而这胡胖子居然挥舞着伞兵刀。对着那些触须砍杀过去。这胡胖子完全沒有防备之心。只一下子。就被龙须缠住。顿时就处于劣势。
那些触须都不粗。大概是新生的。倒沒有老根系那么坚硬。胡胖子能够轻易的砍断。只是那触须实在太多太多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缠着胡胖子。
大概我处于藤龙的根部。倒还好。虽然也有几根触须过來。但被我几斧子过去。全都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