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骸,在见到风的瞬间,开始腐烂,
很快,蜡人的身体下面,就流出一些黑红色的腐烂的液体,,这蜡人绝对是活着被人制成蜡人的,而且,可能还被迫在生前吃了什么防腐剂,
“我们快走,别理会这蜡人,”我忙道,出于这样密封的场合,天知道那尸体腐烂,有多少有毒的细菌,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要紧,
胡胖子看着那蜡人,摇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这蜡人应该是殉葬品,皆是一对对,从身上穿着的衣服來判断,应该是隶属于文武百官,如此判定的话,这蜡人岂不是有上百个,而这墓室的主人,难道竟然是帝王至尊,
只是那个荒唐的皇帝,会拉着文武百官一起殉葬,
一路看过去,这蜡人的年龄,也是各不相同,有的是正值壮年,有的却已经垂垂老矣……若是正值乱世,那些荒诞君王也多的是,
我这么一想,倒也释然,
突然,走到前面的胡胖子惊慌的叫道:“徐老大,,”
胡胖子从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面,居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惶恐,似乎是见到了极端恐怖的东西,
我顺着胡胖子的手指看了过去,那也是一个蜡人,身上穿着古代士大夫特有的长袍,脸上,沟沟坎坎,皆是皱纹,
但是,这张脸我却是熟悉无比,,那人赫然就是姜老头,
“是他,竟然是他,”胡胖子举着手电筒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他不怕粽子也不怕什么怪物,但是,活见鬼这等事情,只怕任谁都接受不了,
“也许,只是长得相似,”我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的解释道,
“不会的……不会的……”胡胖子连连摇头道,“他娘的,真是晦气,活见鬼了,”
我想到姜老头的种种怪癖行径,难道说,那老头真是个鬼,而他现在,正要把我们一步步的引入歧途……
这么一想,我全身冷汗直冒,手心里面湿漉漉的一片,、
“我想起來了,”我突然叫道,“胡胖子,我记得姜老头的右手背上,有着一道伤痕,”
“对,”胡胖子点头道,“我还问过他,他说是年轻的时候,上山砍柴不小心被石头划破的,”
“你看看这个人,手背上有沒有伤痕,”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强作镇定,
容貌相似的人多了,但绝对不会有着同样的伤痕,这个蜡人,也不知道摆在这里多久了,怎么可能会是姜老头,
昨天傍晚,姜老头还和我们说过话,抽过烟,,就算他是鬼,在那个黑洞还沒有打开的瞬间,他又是如何爬出去的,
只是这个蜡人身上,竟然穿着长长的士大夫长袍,双手都袖在衣袖中,根本看不到,胡胖子取出刚才从人家尸骸上顺手牵羊弄來的洛阳铲,小心的挑开了长袍,
下一刻,我俩都是目瞪口呆,就连着胡胖子这样天不怕,天不怕的人,都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洛阳铲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那具蜡人的右手背上,赫然有着一道伤痕,和姜老头手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我昨天傍晚的时候,曾经给姜老头的香烟点过火,,那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胡胖子在镇定了一下子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洛阳铲,死死的盯着姜老头,我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天哪,我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突然之间,我陡然想起昨晚所经历的种种,黄土昏鸦,一灯莹然,难道说整个黄土村,都是一个鬼村,
胡胖子死死的盯着姜老头的蜡人,用力的握紧了洛阳铲,但是,终究这胖子手中的洛阳铲,终究沒有落下去,
我拉着胡胖子就跑,,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别的我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一路奔跑,两边都是神情各异的蜡人,但却有着一点相同,他们都瞪着一双苍白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我们这些闯入的不速之客,
“胖子,前面有光,我们有救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指着前方幽蓝的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