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等恐怖的变异,若是全然无知还好,可是,若是整个过程都是清楚的,人在无边的恐慌无助中,发疯的心都有,姥爷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摸出來,送东西回家,到底是什么意识,在支撑着他,
“徐老大,你动作快点,”胡胖子痛得龇牙咧嘴,叫道,
“好,”我也顾不上胡胖子痛不痛,举着青铜古剑,对着蛇鳞狠狠的割了下去,等着割破一个口子,我用手使劲的拉扯着,把那巴掌大小的一块蛇鳞,用力的撕扯下來,
胡胖子痛得惨叫,我浑然装着沒听见,,说來也真是奇怪,那蛇鳞看着和胡胖子的屁股融合成了一体,但却不见一点鲜血,只是被我剥开的蛇鳞下面,皮肤呈现诡异的淡红色,而在这淡红色中,由于我头上矿工灯比较明亮,竟然看到皮肤中,隐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影,正在不断的扭曲挣扎,
“徐老大,你好了沒有啊,”胡胖子急问道,
“沒有,你忍着点,”我忙着说道,说话之间,我已经匆忙翻出树胶手套带上,然后,直接就用青铜古剑划开胡胖子的肌肤,果然,在矿工灯的照耀下,一个黑色的东西,若隐若现,
我顾不上胡胖子怕不怕痛,直接戴着手套,用手指伸进伤口中一通乱掏,终于抓住那东西,死命的往外扯,
胡胖子痛得杀猪似的叫了起來,一边叫着,一边乱骂:“徐老大,你……这是谋财害命啊……”
我懒得理会胡说八道的胡胖子,使劲的把那东西生生从胡胖子的屁股里面扯了出來,那东西拇指大小,黑黝黝的一团,身上有着黑色的鳞片,像是蛇鳞,但又不太像,软乎乎黏糊糊的,看着竟然有些像是农村水沟里面的蚂蝗,
只是蚂蝗都是黄黑色的,不像这东西,不但生了鳞片,还通体漆黑,
我沒來由的一阵恶心,狠狠的把那东西惯在地上,指着叫道:“胡胖子,你自己看看,看看,,我可是谋财害命了,”
直到这个时候,胡胖子的屁股上面,才鲜血直流,我看到那些殷红的血液,才算送了口气,忙着取出备用的纱布,给胡胖子包裹伤口,
“胖爷我这屁股,,”我给折腾好了,胡胖子忙着就提裤子,同时一脚对着那黑黢黢的东西狠狠的踩了下去,顿时就把那东西踩得稀巴烂,
“大概就是这玩意,要了小何和黄裳的命,”我叹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胡胖子用力的在地上撵了两下子,那东西原本就已经被他踩得稀烂,如今,更是渣都贴在青色的地砖上了,
“我也不知道,看着像是蚂蝗,”我道,
蚂蝗是一种食腐动物,喜欢血腥,听得老人说,插秧的时候,一旦腿上破了一丁点儿,被蚂蝗钻了进去,它就会死命的往里面钻,发现早的,还可以把它挖出來,晚了的话,就麻烦了,
这东西非常的奢血,甚至被人生生扯断,都不肯出來,,虽然看着小小个子,实在是恐怖之极,
而且,蚂蝗是山间水沟常见的一种软体动物,不算什么稀奇的,听的说,最厉害的,这东西能够顺着血管钻进人的五脏六腑,
我每每想起,都不禁全身冷汗沥沥,
“你小心点,”我心有余悸,胡胖子这是发现得早,若是晚了,只怕最后也落得和小何、黄裳一样的下场,不,还有我……
胡胖子一旦神志不清,而我又毫无防备之心,只怕首当其冲,就会被他给传染了,
“你这屁股,最好别沾水了,”我嘱咐道,
“我也不想沾水,只是,,”胡胖子摇摇头,忙着背起背包道,“我们赶紧找到丹丹要紧,”
我点头,那丫头和我们失散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说话之间,胡胖子已经摸着屁股,向前走去,
我也忙着跟了上去,,但愿甬道的尽头,会有出口,但是,天知道在甬道的尽头,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