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我。问道。
“你看那人头。”我低声道。
那人头被胡胖子一斧子砍成了两半。原本以为干枯的人头里面。居然也流出一些红黑色的液体。像是血液。但又不像。腥臭扑鼻。
而且。那人头被胡胖子一斧子劈开后。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
那蛇。。我想起了原本在那个墓室里面的蛇。也是如此。原本和普通的活物一样。可一旦被杀。就开始迅速腐烂。
果然。那小蛇在地上挣扎了片刻。身体也开始和那人头一样。快速的腐烂起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蛇。自然也不会有蛇胆。可丹丹怎么办。我一筹莫展。如今之计。只有赶紧出去。才是正途。
“哗啦啦……”突然。远处的湖面上。传來诡异的水声。
“什么声音。”胡胖子问道。
我举着手电筒。对着不远处的湖面照了过去。总感觉。这个地下湖也透着一股邪气。就像刚才那悬浮在水面上的青铜棺椁一样。完全是不可思议的存在。而这个时候。在手电筒不堪明亮的光柱下。一个黑色人影。居然晃悠悠的从湖水里面爬了上來。
这地方不会有人。我现在已经不在侥幸的以为。我会再次遇到钱教授等人。
“那是……什么。他向我们这边來了……”纵然胡胖子天不怕。地不怕。这个时候说话。似乎也有些底气不足。
而我握住手电筒的手心里面。已经渗出一层冷汗。怎么办。那从湖底冒出來的黑色人影。已经向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背心上一阵火热。随即陷入冰冷。有一种难以的恐惧。从背脊骨往上爬。
“找个地方躲一下。避开那东西……”我低声道。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游目四看。寻找可供藏身之地。但是。这大殿前面一片空无。只有几根石头柱子……
“上去。”胡胖子指了指刚才悬挂青铜古钟的横梁。低声道。
“好。”我点头。
胡胖子说话的同时。向手心里面吐了一口吐沫。然后。迅速的顺着石头柱子就爬了上去。麻利的甩下一根麻绳。
我飞快的把麻绳绑在已经神思不清的丹丹腰眼上。这丫头脸上赤红。额头一片火热。耷拉着眼皮。根本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胡胖子快速的把丹丹拉了上去。我也把手电筒竖着放在口袋里面。然后顺着石柱爬了上去。
我爬到上面。顿时吃了一惊。这该死的胡胖子。刚才怎么不说。这大殿上面。居然是掏空的。另有状似阁楼一样的空间……胡胖子已经顺着横梁。抱着丹丹爬到对面的阁楼前面。
我也忙着蹭了过去。蹲在地上。
“是小何。”胡胖子一脸惊诧的看着下面。那个黑色人影已经临近大殿。越來越近。
由于四周的都是一片黑暗。我们就算躲在阁楼上。也沒有关掉手电筒。虽然这样。还是暴露了自身藏身之地。但是。由于居高临下。就算有危险。胡胖子手里有枪。还是可以打上一下子的。
而在我们手电筒的光柱下。那个黑影。渐渐模糊可见。竟然是昨天失踪在黑洞中的小何。
胡胖子张口就想要招呼小何。我忙着伸手。死死的把他的嘴巴捂住。那小何走路的姿态。怪异之极。似乎极是僵硬。而且。看着着实古怪。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还是等着近前看看再说。
很快。小何已经走到了大殿前。我想下一看。顿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幸好刚才我见机的早。捂住了胡胖子的嘴巴。这小何。背上竟然还背着一个人。看起衣着。应该就是黄裳。
而这两人。如今背对着背。以一种诡异之极的方法。扭曲纠缠在一起。他们的手脚完全扭曲。就像麻绳一样。
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如此的扭曲在一起的。。这两人。应该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变成了这等模样。
胡胖子的嘴巴虽然被我死死的捂住。但一双手还是能够动的。他居然挑衅似的。拿着手电筒对着小何的脸上照了过去。
小何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生出无数的黑色鳞片。密密麻麻。只是还沒有把整张脸覆盖住。而他背后的黄裳。也是一样。两人的表情。更是古怪莫名。脸上都带着一种狰狞恐怖的笑意。一张脸像是经过极度的挤压。显得有些平整……
如同不是和他们两个熟悉。昨天还曾经在一起。我恐怕认不出來。这两人。。竟然是小何和黄裳。
由于胡胖子拿着手电筒乱晃。小何抬头。向着阁楼看了过來。
“该死的。他发现我们了。”我低声道。
胡胖子死命的落下我的手。大口的喘气道:“就他们两个。怎么着也不是胖爷我的对手。你捂着我的嘴巴做什么。我就是想要大声招呼……”
“他们不会是活人了。”我低声道。
活人是不可能把手脚扭曲成麻绳那样的。我说话的同时。低头向下看去。这一看。顿时心中一寒。刚才还站在下面的小何和黄裳。居然不见了。
我转身一看。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