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示出。这地方很久很久沒有人來了。
“发财了。”胡胖子咧嘴大笑。他刚才还在可惜那青铜古棺沉入水下。无法开棺。如今看到这巨大的宫殿。顿时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你看这石柱的纹饰……”丹丹举着手电筒。对着石柱的纹饰照着。低声道。
“怎么了。”我问道。
“这绝对不少汉代的东西。”丹丹终究也是学考古的。对于文物年代的辨认。几乎是一目了然。
我点头。刚才我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了。这宫殿巍峨。气势磅礴。更让我无法相信的。千年前的古老建筑。又是处于地下世界。为什么还能够保存如此的完整。
而且。是石柱上的纹饰。绝对不是汉代墓葬的风格。如果我沒有判断错误。应该是先秦之前。更具体一点。。可能是西周。
问題是。这建筑风格却不像是西周……
具体的说。这建筑风格。不同于任何一个朝代。也绝对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一段历史中的风格。这里的一切。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
“你看。”丹丹用手电筒照着。指着正殿上方的两个字。低声问道。“徐大哥。你看那两个字。岂不就是外面石碑上的两个字。”
“永镇。”我用手电筒照着。果然。在正殿的上方。两个鸟篆大字。气势磅礴。
而正殿的大门上。却刻着阴阳鱼。交织成了太极图案。这“永镇”到底镇的是什么。
“有人在家吗。”胡胖子再次上前。拍着两扇石门叫道。
我这才发现。这门。。居然也是厚重的石头。而胡胖子叫门的台词。就不懂得换一个。厚重的石门。一动不动。
“徐老大。沒人在家。我们赶紧入室抢劫。然后走人。”胡胖子得意的说道。
“你把门打开。然后去抢劫好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胡胖子。这大殿。实在不像是墓室……
可如果不是古墓。为什么要把这宫殿修建在地下。
丹丹见胡胖子说的有趣。不仅噗嗤一声笑了出來。我在心中叹息。这丫头很是要强。全身湿透。冷得发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铛。。”突兀的响声。陡然在我们的头顶上响起。沉重的敲击在我的心上。我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子。而我身边的丹丹。同样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子。
“什么……声音。”胡胖子大感诧异。转身问我道。
“我不知道。”我摇头。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抬头向着声音的來源找了过去。这在沉寂如死的地下世界中。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突兀了。
然后。我愣然的看到。在大殿前廊柱上。赫然挂着巨大的青铜古钟……
丧钟。
我不后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是丧钟。可为什么。它会挂在这里。而且。。是谁敲响了它。
这钟。无缘无故是绝对不会响的。
“这是青铜古钟。”丹丹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对于一个考古学家來说。保存如此完好的青铜古钟。绝对是不多见的。
“铛。。”丧钟再响。余韵悠长。狠狠的敲击在我们的心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心中升起一股惧意。全身冰冷……
“这钟好古怪。”胡胖子陡然大喝一声。声音顿时盖过那古钟。
而这一次。我们看的清清楚楚。那古钟就这么响了。完全沒有人敲击。
“铛。。”丧钟的声音。很有规律的一下子一下子的敲击着。
“铛。。”
“铛。。”
我用心数了一下。丧钟九响。而后就再也寂然不动。四周再次归于一片沉寂。。静的可怕。
我们三人宛如是泥塑木雕。僵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动弹。这钟声实在是扣人心魄。
大概是受不了这等压抑。胡胖子陡然拔出枪來。对着那巨大的青铜古钟就是一枪。子弹打在青铜古钟上。然后飞了出去。这古钟。既然沒有被子弹洞穿。
青铜古钟被子弹一击。晃荡起來。发出嘶哑的声响。难听之极。和刚才是丧音。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