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的抱住丹丹。脚下虽然踩着那青铜棺椁。但全身却是冷汗直冒。我这辈子也沒有碰到这么恐怖的事情。。青铜古棺还在缓缓的下坠。速度并还不快。
“砰。。”突然。我听得一阵剧烈的声音。随即。水花四溅。有着冰冷的湖水涌进我的脖子。
“他娘的……”胡胖子大声骂着娘。举着手电筒向我这边照过來。
我原本以为。青铜棺椁下坠。下面应该另有墓室。可我做梦也沒有想到。这下面居然是湖水。。而这沉重的青铜棺椁。就这么沉入了水底下。
所以。在青铜棺椁坠入水中的瞬间。我们自然也跟着坠入了冰冷的地下湖水中。
“徐老大。你还活着嘛。”胡胖子百无忌惮。大声吼道。
“老子活的很好。”我沒好气的叫道。
被冷水一激。丹丹陡然醒了过來。然后使劲的抱住我。呜呜咽咽就哭了出來.
“别怕。沒事的。我们很快就会出去。”我安慰着丹丹。
“别站着说话不腰痛。出去。这里哪里有出路了。”胡胖子愤愤的骂道。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刚才青铜棺椁下坠的时候。我心中还存在侥幸心理。这墓室中并沒有沉闷的感觉。空气流通。想來另有出路。但是。如今再次坠入湖水中。我只剩下叹气的份。。有着这地下湖水。自然就保证了空气的流通。
而且。这暗流应该有出路。可问題是。。这出路在什么地方。我们沒有潜水服。而且。水性也不是很好。想要这么潜游出去。完全沒有可能性。
“到手的宝贝。就这么沒了。”胡胖子唉声抬起。那青铜古棺沉入了水下。我们又沒有潜水服。想要把它弄上來。再打开已经完全不可能。难道胡胖子要叹气。
“你们看。哪里……有个人……”突然。趴在我肩膀上的丹丹低声的说道。
“人。”我一愣。除了我们三个。哪里还有人。难道是钱教授和小张。或者是小何和黄裳。
我转过身來。向着丹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地下湖并不像刚才我们碰到的那样。黑暗一片。不见边际。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到尽头了……
但是。如今。就在那不远处的岸上。一个人影。黑黢黢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怕。也许是青铜人佣。”我安慰着丹丹。
胡胖子举着手电筒。也对着那人影照了过去。但由于四周皆是一篇黑暗。一道苍白色的手电筒光柱。实在太暗。看不清楚。
只能够恍恍惚惚的看到。似乎在哪里。有个黑影。像是人。
“走。。”胡胖子喝了一声。首先淌水向着岸边游了过去。
不管那是上面东西。如今。我泡在这冰冷的湖水里面。终究不是事情。当即我也抱着丹丹。扶着她向岸边游了过去。
“如果找不到什么东西。胖爷我就把这个青铜人佣扛回去。好歹砸了卖废铜烂铁。也值几个钱。”胡胖子嘿嘿怪笑道。
“那是文物。”丹丹低声的说道。只是这话。实在是沒什么底气。
胡胖子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已经靠近岸边。但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看着模糊的黑影。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我们手电筒的光柱下。
而在湖水的对面。并不像我们刚才进入的地方一样。有着青砖铺地。反而是腐烂的泥沙。这模样。非常像是黄河鬼滩……
“哪里有人了。”胡胖子举着手电筒。在河滩上乱照着。
确实。四周一片死寂。哪里有人了。
“等等。”我拧亮了备用的手电筒。照在河滩上。指着一排湿漉漉的脚印道。“是有人。。你看这个。”
腐烂的泥沙上。如今。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清晰的印着一排脚印。延伸到远方的黑暗……
如果这不是在漆黑的古墓中。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过普通。可现在。。这是一座不知名的古墓。这脚印。实在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会不会是教授他们。”丹丹小声的说着。顺便用力的拧干身上的衣服……
“这脚印不像是教授的。”我摇摇头。这脚印不是教授也不是小张的。当然。也不像是黄裳和小何的。倒有些像是那个姜老头……
可是。姜老头已经死了。
胡胖子冲着我比划了一下手势。意思很明显。顺着脚印跟过去看看。
我点点头。如今。我们也别无它法。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唯一的法子就是跟着这脚印看看。如果能够找到钱教授他们。也是好的。
那腐烂的河滩并不大。沒多久。脚印就上了河滩。随即。几个脚印之后。这湿漉漉的脚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紧紧靠在我身边的丹丹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向前看去。这一看。我再次呆住了……
一座巍峨的宫殿。居然就这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门口。一排粗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繁杂的纹饰。我忙着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上。已经不见刚才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