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头皮程亮的胤祉,险些当场穿着孝服就冲上去要和胤祉干一架。奈何被周匝的仆从侍卫一众按下——他亦是个在宫中无亲无故的,刚刚开府没两年,母亲也刚去世,他一个光头阿哥,拿什么和有爵位,妻族势力庞大的诚郡王斗?!
五日之后,赶在嫔母孝期过后,胤祥摇摇晃晃地出了宫门,头一个想法便是即便四哥什么也不会做,他也想要找个人诉诉苦。而胤祥就这样带着零星两个小黄门,策马歪斜地走在内城官道上时,似乎远远地看到了一顶贝勒仪制的轿子。
他错眼一看,轿子前头之人似乎还是郝进,他正在想着上前问安时候,孰料就赶在前头一个岔路口,那轿子“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儿。而隔了不远一段距离,胤祥又过度疲惫,甚至并没能看清楚,轿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郝进……
只是胤祥不是傻子,心头难免打了个突儿。
八哥,这是在避开自己么?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三哥做的事情,而即将出征立功在即,不想见到自己这个扫把星?亦或者……不久以前,他将他拦在了四哥别墅门口,这是在,记恨自己?
TBC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存稿差不多给我用完了,然后新的论文又下来了,我可能忙不过来,日更果然是体力活!
大家要是明天、后天刷不出来,就是我赶不及了。我尽量吧……勿怪。
PS:这个青藏战役就是康熙57年,小十四去打的那个,我拿来给四八用了,这是最后一个**部分,他们很快就和好了~~~~
小剧场在下面↓↓
《子难言》
又休息了片刻有余,狐狸被道士压在床上又睡了两个时辰,才迷迷糊糊地道士叫起来,一看之下道士已然穿戴整齐、收拾好行囊,准备和他回家的模样了。卫禩望着被法术召唤到眼面前的洗脸巾,不觉微微勾起了唇角。
两个人退房下楼,殷禛叫了些早点,为卫禩刚刚坐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就被杵在了眼前。这本是殷禛的早膳,孰料卫禩闻之色变,挺直的笔尖微微抽动了两下,猝然捂住口唇冲了出去,小二一看那个姿态,面上恍然大悟,快手快脚地给卫禩指了茅厕水池方算作罢,好看的小说:。
等待卫禩攀着水池将昨晚才吃下去的鸡肉吐了一干二净时候,一双手正在他后背上温柔地拍拂。
“呃……好些了么?”道士也觉得尴尬的不行,卫禩这一吐,他才想起来不管卫禩是不是公狐狸,这孕夫都是金贵无比。
卫禩倏然回头瞪他,怒意不言而喻,只是彼时在正午的阳光下,俊秀容颜上水光潋滟的眸子,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啊……
反倒惹得殷禛圈住了他的腰:“是我不好,回头,我就上一趟书馆。嗷——”
上书馆干什么?!买《孕经》么?!!
折腾了这么一起,殷禛的谨慎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两人步出了客栈,转入旁边一个小巷子,道士就带着狐狸一起移形回到了镇西那个客栈中去。小狐狸们一闻到哥哥的味道,就从房间里头扑了出来,一灰一红两只毛茸茸就窝进了卫禩怀中,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全方位无死角式撒欢磨蹭。
“八哥~~~~”
卫禩一脸疼爱地搂着两只,从头抚摸到尾巴根。“让你们担心了。”
“哥哥没事就好~~~”小十脑袋上的耳朵直扑棱,见到哥哥就忘记一切。
小九却机敏地抬起头,冲着哥哥肩膀后头望过去,倏尔大叫起来。“臭道士!!吱——”
殷禛怕一进来就被“硕狐压顶”,此番用法术隐去了气息,没想到小九护哥心切,还是眼尖地瞅到了。小灰狐狸登时全身炸毛,一副就要扑过来进攻的姿态。
卫禩眼明手快地一把捉住了小九的尾巴:“他是被我捉回来的。”
小九一下子就泄气了,大尾巴甩了甩:“那能吃么?”
道士眼睛一瞪,狐狸似笑非笑地也不理他,只有个无比勾人的侧颜,低头安抚着弟弟:“一不小心出了点事故,他还要和我们呆几个月。五个月以后再给小九小十拿来炖汤好不好?”
道士的脸登时绿了——他们回来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他刚要上前,卫禩一把护住了弟弟,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不过就是五个月中的临时按摩棒,别想逾矩。道士抱住双臂,脚尖拍着地面,好好好,卫禩、爷就让你看看,五个月以后到底是谁离不开谁。最后小十虽然还是一脸狐疑地望着望道士,但是总算没有和小九再一起扑上来,当然这和道士变出了一个美女风筝,和一个孙悟空的糖人儿有很大关系。
而卫禩虽然想要抗议不可以给弟弟吃甜食,却被一句“三百岁了还长牙?!”给活生生地塞了回去,且他目今体力大不如前,没折腾一会儿就有些犯困,倦倦地无甚力气。道士看了看这用法术幻化出来的屋子,其实家徒四壁的德性。没多说话,只先让他休憩了。
待到卫禩再醒过来,他们已经不再徽州了。
江南乌衣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