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软,从而让白素相信刚才那番话真的只是她害怕之下编出来的,而不是她的心里话。但没有人知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白圆圆究竟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了颤抖,更没有人知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白圆圆心中有多想硬生生砍了白素的手,简直恨不得直接杀了面前的白素。想着自己此刻拉住的有可能是妖怪的手,想着自己现在有可能是在与妖怪说话,浑身上下便止不住再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觉得很恶心。
白素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插嘴打断。
“素素,那一年我们曾互相说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我一直都记得。”
“素素,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我嫁给白绪礼的时候曾说过,我们姐妹有福同享,若有朝一日白绪礼真的高中了状元,我成了状元夫人,我一定会带你一起去京城享福的,我绝不会抛下你一个人。”
“素素,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病了,我彻夜不眠照顾你?”
“素素,我父母早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什么亲人,你与奶奶是我在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了。”
“素素,你相信我好不好?刚才那些话真的只是因为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性口编出来的,绝不是真的,我就算伤害自己十倍百倍也绝不会伤你分毫。”
“……”
“素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你还是不信,我愿意一死明心,其他书友正在看:。”
说到最后,见白素依然没有任何变化,铁石心肠,白圆圆忽地双手握向白素手中那把利剑,作势想抹脖子。
锋利的利剑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着森寒的光芒,剑上触目惊心的鲜血在地上血淋淋的人头变为小木墩的那一刻已经消失不见。白素没有甩开白圆圆的手,耐心地、冷漠地等着白圆圆将剑抹向自己的脖子。
但白素等了半天,也不见白圆圆有下一个动作,不见白圆圆动一下。
而这半天的时间,白圆圆的双眼始终睁得大大的,眸中充满了希望她相信的希冀,并带着一丝明显的水汽,柔弱真挚,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并且还一脸坦荡,自始至终没有丝毫闪躲。白素不发一言地看着,沉默着,心中忍不住想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希望她相信的人,这样一张坦然的面孔下,她其实会不会正在想怎么夺过她手中的利剑来杀她?
字字句句,配上脸上像事前演练过的神色,真是情真意切!
这样一番话下,恐怕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心软,都会选择相信,甚至反过来责怪自己不够信任。
白素不得不赞一句“若论演戏,面前之人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高手”,就连一双眼睛都会骗人。她白素之前就是被这样一张无辜柔弱的脸与这样一双眼睛给骗了,毫无所觉。
白圆圆确实有在想若自己一把夺过白素手中的剑刺向白素,不知能不能直接杀了白素?
许久,久到白圆圆心中不免越来越忐忑,整个人几乎快浑身僵硬住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素终于开了口。
白素脸上闪过丝隐隐约约的波动,望着白圆圆一字一句问道:“是吗?你刚才只是太害怕了,误以为我是那个女人,所以才会编出那样的话?我误会你了?”
白圆圆立即用力点头,生怕晚了一分,并趁机再说道:“素素,你相信我!”
白素抿唇,半响,脸上再次闪过波动。她并不是真的白素,对白圆圆刚才说的那些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既然她要演戏,她何不烦好好陪她演演,看看她到底还有多少是她所不知道的,更看看她还有多少面。白素语气一转,唇角隐隐一勾,再开口道:“那些过去,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记得,全记得,从没有忘。圆圆,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没关系,素素,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白圆圆将白素脸上的波动丝毫不漏尽收眼底,面上一副宽容不在意的样子,心底忍不住暗喜,同时一直提着的心在这一刻慢慢放下,看来白素是相信她了。
白素脸上的所有神色随着话语说出口而消失殆尽,俨然恢复到往常那平易近人的样子。
下一刻,白素手腕突然一个用力便将手中的利剑给硬生生插入了地面,再反手握住白圆圆的手,在白圆圆的“宽容不在意”下越发为自己之前的不信任感到歉意,对白圆圆道歉道:“圆圆,我从头到尾就不该怀疑你的,更不该试探你。”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圆圆,我们乃这么多年的好姐妹,我就是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你。”
“我也是。我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也绝不会不相信素素你。素素,其实我也应该向你道歉才是,都怪我刚才太贪生怕死了,竟编出那样的话。”对于白素突然返回来并试探她,白圆圆始终想不通自己究竟哪出了破绽引起了白素怀疑。眸光流转间,白圆圆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不过,说起来,素素,刚才你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那般试探你?”白素补充完白圆圆的话,好看的小说:。
白圆圆点头,心中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