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辈子没碰过女人。
白素虽然一直对“双修”很感兴趣,但也仅限于了解而已,从没想过要切身实践,再说上清也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有一次,她不过偷偷拿了一本有关“双修”的秘籍来看,被上清发现后不但罚念了三个月的清心咒,还罚了一个月的禁闭。再则,身上之人又不是修道之人,根本谈不上双修不双修……
下一刻,趁着凤笠的吻从口中退出去落向其他地方之际,白素快速念咒,准备弄晕凤笠。
凤笠的吻从白素口中退出来后,低头就亲吻上白素的颈脖、肩膀与锁骨,片刻间已然将白素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袍解开,甚至可以看到白素贴身穿着的白色肚兜,丝毫没有晕倒的迹象。
白素一愣,奇怪身上之人怎么还没晕倒?随即一边推拒凤笠,白素再一边另想办法。
渐渐的,白素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所有法力竟都对凤笠根本不起作用,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水滴入了海中。
凤笠对于白素的那些个小动作,薄唇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勾,全当不知道,有些沉迷在身下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香味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有这样的香味。下一刻,节骨修长的手指尖灵巧一转,凤笠趁着白素不死心还在绞尽脑汁地施法之际快速解开了白素肚兜的结绳,再轻轻一拉抽出来,放在鼻尖深深一嗅。
白素看着,脸一下子通红,就要夺回凤笠手中的肚兜。
凤笠不给,拿着肚兜的手故意高高抬起,但目光却是往下,似笑非笑盯着白素的胸口。
白素一心想拿回自己的肚兜,以至于丝毫没有留意到凤笠的目光,待坐起身一把成功扯回凤笠手中肚兜的时候,还来不及笑,胸口忽然一热,一只节骨修长的手已经一把按在了她柔软的胸部,好看的小说:。
凤笠刚才故意抬高手与侧开身,就为让白素坐起身来,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光线下。
白素不料,已然通红的脸顿时越发一红,浑身一烫,随即快速将刚抢到手的肚兜往床榻里侧一扔就一边连忙伸手去推凤笠的手,一边慌乱地拢身上的衣袍,还从未被人这般碰触过。凤笠的另一只手在这个时候顺势揽上白素的腰,将白素整个人带入怀中,再困在怀中,而按在白素胸口的那一只手在这一期间不忘趁机摩挲指腹下的柔软肌肤,有些爱不释手,同时在白素耳边暧昧地吹气,邪魅、霸道而又强势:“今晚,你是我的。不,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
“你……你放开我……”
“可以,除非你打赢我。”凤笠勾唇,今晚要定了怀中之人。
白素不觉有些恼怒,恼羞成怒,随即收回推凤笠的手,不动声色打开颈间带着的那条坠子上的小葫芦。
西傲天从小葫芦内出来,一屁股坐在床榻里侧的被子上。而原本很不爽的心情在一眼看到床榻上的情形时,西傲天不免有些傻眼了,连忙用小手揉揉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凤笠皱眉,突然收回按在白素胸口的那一只手,任由白素连忙将衣袍严严实实拢回去。
白素没时间去奇怪凤笠怎么会突然收手,立即用眼睛狠狠瞪向里侧从小葫芦内出来的白白胖胖像个糯米团子似的西傲天,然后快速念咒,让西傲天马上把凤笠弄晕。
西傲天难得看到白素这么狼狈,想着白素之前老欺负他的那些个账,全当没听到白素的命令,隐着身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看起来。
白素恼怒,随即咒语一转,就直接改为了念起处罚西傲天的咒来。
西傲天最怕的就是白素念这个咒,整个人顿时头痛欲裂,有些痛不欲生地在锦被上打起滚来,咬牙切齿地将白素与上清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挨个问候了遍。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对白素求饶与妥协,西傲天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施法。
凤笠收回手后,重新亲吻上白素,西傲天的法力对上凤笠同样根本没有用。
白素以为西傲天故意捣鬼,就要再念咒处罚西傲天。
西傲天怕,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白素身边,小手拉着白素的衣袖向白素求饶道:“……别念……别念,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不骗你!”
凤笠的手在这时忽然一扫床榻,将白素重新压下。
西傲天在凤笠的手看似扫床榻上的灰尘或脏东西的那一扫下,整个人直接被凤笠给扫了出去。
凤笠重新压下白素后,似乎觉得白素颈脖上带着的那条坠子很碍眼,直接一把扯了就随手往床榻外一丢,再在收回手的时候反手放下了床榻两侧撩起的纱幔。
西傲天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下,觉得榻上之人可能不简单,于是一溜烟回了小葫芦。
白素一时间紧张到不行,还有些说不出的慌乱,同时心中奇怪自己与西傲天的法力为什么对身上之人会没有用?下一刻,白素再想到了上清,忍不住在心底唤他:“师父……”
这时,一条小青色从白素枕头底下无声无息游出来,张口就咬向白素的颈脖。
凤笠一眼看到,心下一惊,电光火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