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段距离。
正如比博尔所说,上一任教皇驾崩过后,圣教失去了最巅峰的力量,也随之失去了威慑整个世界的资本。
没有力量,就没有话语权。
可以想象,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西西利亚帝国在四大帝国之中的地位会持续降低,将会变得非常尴尬。
比博尔道:“所以说,帝国不能再在圣教的统治之下了。为了帝国的兴盛与繁荣,圣教必须让出主导权,当今的皇帝陛下也必须退位。”
格格里看着比博尔,想要从比博尔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贪婪,比如权利,比如一些其他的负面情绪。
但是,格格里什么也没看出来,他只从比博尔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位老人对帝国的热爱,几乎疯狂的热爱。
比博尔淡淡道:“你或许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利,但我对权利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本身就拥有着世人难以想象的权利。甚至皇帝陛下不能做的事情,我却可以做。”
“我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权利,而是因为我热爱这个帝国,我不想看着帝国随着教皇的驾崩而就此沉沦。”
比博尔道:“以往的我一直沉默,因为那时候有教皇,我只有沉默。但我现在不打算继续沉默下去,因为现在的沉默只会导致帝国未来的衰败。”
格格里道:“为何不能再看一看,或许帝国的发展会出乎你的预料。”
比博尔微微沉默,然后道:“我已经很老了,等不起了。”
格格里冷笑道:“原来如此,你也只是想在你活着的时候做一些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而已。”
比博尔嘴角微翘,淡淡道:“随你怎么想。”
格格里道:“既然你已经沉默了将近百年,那么久请你继续沉默下去吧。现在的帝国,还不需要你发出声音。”